成家以来,第一个年头,可以说很有意义。若是不能回去,想想还是觉得颇有遗憾。
此外还有的便是孩子出生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孩子,意义非凡。真不回去的话,可能这一辈子他都难意平。
奈何沈梁给他只有三次,已经用掉一次。若是去找巡抚没法,那他只剩下仅有的一次回去时间。
这便是他一直纠结着的。
摸着怀里有些硌人的令牌,他忍不住叹口气。曾经一直不曾动摇的念头再一次的冒出来,从来没有那么一次他会有那种迫切的加入朝廷的想法。
以前啊一提到朝廷,他们这些人都是一脸不屑的。那里头规矩多不说,水深得很。有的人心肝,肠子都黑不溜秋跟墨汁没区别的。
而现在他觉得,如果不进去混一混的,谁都敢踩你一脚。连镇上的小官儿你都搞不定的,说出去给那些以往的兄弟伙听,可能牙齿都能笑掉的。
想起那些弟兄,宋氿满心怀念。有机会能够一起聚上一聚,不知会是怎样的场景。
想着想着的,宋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宋氿像往常一样还是起来吃了早饭以后就去伙房干活儿,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没有跟伙房的人吃,而是去找沈梁。
找了一圈儿,才在他跟其他人商议事情的帐篷里找到了他。案桌上放着昆山周围的地图,旁边儿还有几杯喝过的茶水,大概上午的时候在这里进行过议事。一条栈隧不是只有监工,还有一些分段去设计这个栈隧的那些师傅们。
隔一段时间沈梁就会把这些人给召集到一起进行一个现阶段遇到的一些问题,能够按着原计划进行的就不说,不能够的就想想法子。
例如他们挖着挖着的挖出来一泉眼,加上后边儿连着下了几天雨,那儿已经形成了一个水池塘的,又或者是塌方,又或者是实地勘察后发现哪里的山不能挖的。看是填平,还是绕过去,还是怎么的。
反正就是尽可能的商量出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最适合,最节省的方法。
有些时候在自然的灾害前,他们这些人的力量是真的渺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其他的像什么池塘啊,还是塌方啊那些都是小事儿。要不填平,要不就绕开,要不就等稳定了挖了就是。
但是遇到不能动的,就有些棘手。这不,他们商讨一上午,都还在那儿争的。要不是到了中午,大家都已经争执得疲惫,肚子饿了,大概也是难算了的。
沈梁瘫坐在椅子上,所以谁说监官是最大的在这儿,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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