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黄昏之中的,陈奎大发雷霆一把将王玉芳推开,指着她吼骂道:“你老糊涂了是不是,我们家本来日子过的好好的,你来干什么。天天不是念这就是那儿说闲话,你好好的享福不行吗,非要惹是生非在那儿作妖。你是不是嫌你儿子过得太好了,非得整些事情出来让我抓脑壳。现在好了,媳妇儿带着女儿走了,你儿子成孤家寡人了,你满意了吧,舒坦了吧!”
陈奎怒及一脚踹了旁边儿的晾衣架,插着腰在原地来回走了几圈,看着吓得怂成一团的王玉芳骂了句脏话,插着手大步离开了这个让他烦躁不已的家。
人一走,王玉芳顿时松了一口气。她从来没有见陈奎发这么大的火气,刚才她都差点儿以为他要对自己的动手的,真是吓死她了。
没出来前看哪儿哪儿都火冒三丈,出来后心一下静下来,茫然不知到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自己出来干什么,自己又该干什么。
他像个无家可归的叫花子四处的游荡行走,始终没有个去处,落脚处。转转悠悠大半天,脚自己有了想法一样停在了杜春她们的家门前。
屋里亮着灯火,些许婴儿哭啼的声音从里边儿传了出来,烛火映出影子,但见一个女子抱着孩子在关着的窗前走过来走过去,轻声的哄着。陈奎在篱墙外痴痴的看着,心里一片复杂。
其实他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只是没出生前太多人说这会是个男孩儿,开始时都说无所谓,但说的人多了,时间长了他也就认为会是个男孩儿,心里高兴得。等生下来发现不是自己所一直期待的,加上周围人那种可惜的声音,王玉芳的念念不休,他渐渐的心里升起了一种抗拒,不愿去相信。连带的他也不想见到那个孩子,甚至于一点儿声音也不想听见。
他像个懦夫一样,不敢去面对。除了必要的他几乎都躲在外头不回去,哪怕他知道刘芳生完身体虚弱需要坐月子恢复,他老娘子又是个见不得跟刘芳合不来的,他也统统忽略。他试图告诉自己麻痹自己王玉芳不会做得那么过的,然而事实便是陈家无人,有人来都还得刘芳出来接迎的。
下午回来知道的时候,羞愧蔓延上心头。他想跟刘芳说些什么,但碍于其他人在,碍于他大男子汉的面子尊严,最终那些话都被卡在喉咙里,哪怕后边儿想挽留的话都没能说出来,梗在那儿的。
刚才来俺么一出除了气恼以外,还有的便是当头棒喝,让他这几天儿浑浑噩噩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过来。只是似乎清醒得太晚,人已经走了。
望着窗前的身影,陈奎的手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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