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待多久的,沈梁只给了十天的时间,路上时间差不多就要两三天的样子。
几天的时间虽然紧凑短暂,不过对比那些不能回去的人,他们已经幸运不少。至少能够回来说说话,陪陪人,报平安的。
晚上天黑得紧,风呼啦呼啦的刮着,外头的树被吹得左右摇晃。上头仅存的树叶被无情的刮落而下,只留下光秃秃的树枝还倔强的树立在寒风这种。
晚歌抱着暖手炉,提着收拾好的行礼送宋氿出去。
别看行礼只有这么点儿,却是她准备了几天,系上又拆开,拆开了又系上,折折腾腾好几天的才终于把行李给收拾好的。
要不是怕带的东西太多了,宋氿不好赶路的,她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带上的。
“就到这儿了,外头冷别送了。”宋氿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礼让她回去了,这么晚,外头还刮着风的。再是手里抱着暖手炉,也就只能暖个手的,她体质本来就不怎么好,要是冻着了,着风寒了他在营地那边儿也安心不得的。
“那你自己小心的,路上多家注意。到了那边儿你也与人和善一些,别天天崩着个脸吓唬谁的。”那里那么多人,还都是五湖四海的。宋氿平时本事再大,到了那里也得缩着盘着的。
不舍与担心几乎已经不用言语诉说,说不清也说不完。
“我知道,我会多加注意和小心。回去吧!”宋氿揉了揉人脑袋,眼里也是写满了不舍。
除了当初一群兄弟散伙时他有过这样的感觉,难得还能再体会。
晚歌低头抬手擦了擦,随后抬起头道:“我看你走。”
舍不得现在就转身回去,一转身一走,什么时候再回来,什么时候再见又都是未知数。她想再多看两眼,牢牢记在心里的。
知道她的执着,晚歌叹口气,背上包袱牵出白日里准备好的马匹,回头深深望了一眼后利落上马,猛抽马屁股头也不回的驾着马儿远去。他怕再一回头就会心软,走不掉的。
老实讲,有那么几瞬他真的是想回去干什么,去他娘的服徭役,惹怒了,他就回山头上去东山再起的。这日子憋屈的,谁爱过谁过去,他反正是不干了。
只是到底最后是抑制住了这样的想法,他自己怎么样倒是无所谓,名声也好,还是什么也好,都无所谓。但是他的妻儿却不同,到底还是不希望以后他的孩子被人叫做山匪的儿子什么的。
哪怕他并不曾做过什么,但山匪这个名头已经被别人搞臭。
现在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