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宋氿眉头一蹙,宋家就他一人,他哪儿有什么亲戚的。
“说是贵夫人是他阿姐。”苏柔看着宋氿,没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你说的是江诚吧!”说完,宋氿嗤了一声:“算了吧,他们江家现在可是背靠郑家那大树,我们不敢乱攀关系,更承受不起他这声阿姐的。”
江诚在外头称晚歌是他阿姐,宋氿听着就想笑。这算什么……
苏柔瞧着这样心里明白了。
“宋先生,这些旁的事儿咱便不提了,免得扰了心情。”面对宋氿这副模样,她委实有些叫不出公子二字,索性便称呼他为先生。
“嗯,你说得对。跟那种人置气发火的,不值得的,也没必要。”
苏柔余光扫见旁边儿地上放着的已经雕刻好的几个木盒子,起身拿了一个仔细看了看:“原来那口脂的盒子是宋先生自己亲自做的。”难怪没见过。
“嗯。”宋氿点点头:“每个盒子都不一样,可以说是独一无二。”
他自己动手做的这几个没有重复的图案,后边儿他便打算交给木匠。让木匠做统一的花样,所以说这些是独一无二,确实也不为过。
苏柔抱着盒子翻来覆去的看,她挺喜欢的,很漂亮。
“说来也是托先生的福,如今奴家已是楼里红色。好些姐妹围着奴家追问着口脂是在何处买的,很是好看。只是奴家当时不知先生所居何处,该如何寻,是以都让姐妹们快误会奴家,千张嘴多解释不清楚了。”
这事儿也算是在宋氿的意料之中。
“口脂我只有两盒,一盒已经送给了你,如今也只剩下一盒了。”宋氿正儿八经的回答她。
苏柔闻言捂嘴轻笑:“宋先生,真是会开玩笑。若真的只有一盒,这地上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盒子了。”
这些木盒子她看了一下。除了上头的花式与她的那盒不一样外,哪哪儿都是一样的。尤其是里头那几个大小相同的四个小圆洞。
所以宋氿说他只有一盒时,她是怎么都不相信。
“先生想来你也知道奴家千辛万苦找来是为何,说这些就不怕奴家折身走人吗?”
“怕啊,怎么不怕。”宋氿承认得坦荡,他等的就是苏柔。苏柔要真的折身走人,他还真的怕,不开玩笑。
“那先生还那般与奴家说笑,可知奴家会当真的。”
“我没说笑。”宋氿正了脸色,严肃看着她:“我手上有的,当真只有一盒。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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