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她都无所谓。
这大概就是作为母亲的一种对孩子保护的天性,杜春明白那种感觉。
又坐了一会儿,看着时辰不早了,杜春便摇着扇子回去不打扰她们休息了。
晚歌也确实困了,早上那会儿太过兴奋多早便醒了,下午铺子上·床榻没铺好也没地儿午休的,现在是乏得不行。等杜春一走,便起身将凳子端回堂屋,打着哈欠回房睡觉了。
宋氿进屋看时,人已躺在床上睡着了。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为人盖好踢开的薄被子,这才悄悄的离开带着鱼篓出去捉黄鳝去了。
黄鳝又叫长鱼,无鳞公子。老一辈人说这玩意儿是滋补佳品,一些达官贵人,富豪人家就喜欢买黄鳝和着些药材一起炖了吃。今儿大夫说食补,他就想到了这个,给人补身体再合适不过了。
夏天儿,一到晚上外头田耕上就蛙声一片的,有时吵起来还让人睡不着觉。
晚上出去的人不少,有的像宋氿一样是出来捉黄鳝的,有些则是逮青蛙的。青蛙肉虽少却嫩得很,现在人吃得就是稀奇,越是少见越是抢着买。
青蛙这东西也就这个时候有,不过因为这玩意儿不好抓灵敏得很,必须得眼疾手快一招网住。不然一惊动咕噜一声跳田里,那就抓不到了,是以其价钱自然比卖鱼要贵一些。
只是这东西是天老爷白给的,但凡你肯下功夫去抓不愁没银子进兜。是以再不好抓,但只要天一黑田里蛙声一起老老少少的便会拿着捕兜,提着布袋子出门去。
田埂间大伙儿碰见了多是点个头算了,怕出声将这些东西给吓跑。宋氿对青蛙没什么兴趣,只盯着黄鳝寻。
忙活大半夜的收获并不多只逮住了几条,估摸着炖汤能吃两顿的样子。宋氿叹口气将鱼篓挂在腰间,折身回去了。
苏河村还是挺大的,聚聚拢拢的住着百多户人家与一些小些的镇子差不多了。回去时路过村子外头的苞米地,忽的听见里头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不知道是哪家的在外偷人。
“谁。”苞米地里的人忽然被脚步声惊了一跳,赶紧停了活儿低声警惕问道
本来宋氿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权当没听见的只想走自己的路快些回去陪自己小妻子。只是这深更半夜的,有一点儿响动那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也是没法。
宋氿没吭声,自顾自的走进浓重的夜色里。等到苞米地的人提着裤子出来时,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个背影,却不晓得是谁。
“怎么了?”女子拢着衣衫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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