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行吗?那里应该有许多摆摊儿的吧!”晚歌想了想:“要不这样,我们再煮一些凉茶。现在天儿热起来,我们多煮一些送给他们喝。”有免费的凉茶喝,想来那些人也会多考虑考虑。
“要是想长干,这样做不失一个办法。但咱们只摆一阵,弄这些太扎人眼了。”
要知道对于突然出现分羹的人,大家都是排挤在外的,这道理不管放在哪儿,都是一个理儿。做人一开始还是低调得些好,可少不少是非。左右他们也不摆多久,没必要去整这些惹一身腥味儿。
被这么一点,晚歌也发觉到了。
“好了,赶紧收拾好走了。”
“嗯。”
关了门,两人便去了铺子,继续收拾。接连忙活了三四天,终于将铺子里里外外的给全清整打扫了个干净,接下来要做的也就是购置一些物件儿了。比如装卤水的缸,晾肉的架子等等一些所要用到的东西。
这些东西有些得找木匠定做,着急不得。是以宋氿让晚歌在家歇息几日,他先找人将那些东西给做好,回头一起报过去再弄。而这个时候他也正好去码头摆摊儿,挣点儿散银。
晚歌是想要一起去帮忙的,只是不晓得是不是累着了,还是天热的缘故。这两天她老觉得身体不大舒服,吃饭咽不下去不说还总是没精打采的。是以她说要跟着去的时候,宋氿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让她在家里好好待着。
左右刚摆摊儿不会有太多生意,他一个人忙得过来。事实上也确实就像他说的那样,码头摆摊的不少,第一天他就只卖出去些馒头,和几碗面,挣了二十来文的样子。跟以往那是不能比,但也好过一无所获得好。
“还是不舒服?”
回到家里,见晚歌恹恹得像冬日里霜打了的茄子,宋氿赶紧的放下东西走过去。
“就是觉得闷得慌,吃什么都没胃口也提不起劲儿。也不知道是不是中暑了,还是怎么的。”
从早上到现在她几乎都躺在椅子上,什么也没干就奄拉吧唧的。午饭也没什么胃口,本来说想炒点儿菜什么的,只是一闻着那味儿腻得慌。到最后也没做成,随便儿的吃了点儿早上剩的碗稀粥就过了。
宋氿听得是眉头锁紧,满脸忧色:“这么下去不行,我去找大夫给你看看。”都几天了,看着人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成天没精神的,宋氿心里也是着急得很。再在这么下去好不容易养好的人又得回到当初的样子,那可不行。
“别了。”晚歌急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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