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懒得再去接这个新兵的话茬了。
在士兵们搭好被子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的时候,休伯特则在摆弄着那根尾巴。这真是一种天生的自然武器,不论握持感还是韧性,都是一种绝佳的选择。这玩意就像锁链一样,却又极其顺滑.美丽;怕是最伟大的工匠都难以制造出如此完美的工艺品。
休伯特用裂子打磨着他收集的两根怪物的尾巴,然而他下一步的举动则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他并没有想过要把这两条尾巴做成鞭子。而是一头捆绑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头则捆绑在“撕兄”和“裂子”上。这样一来,两把链锯斧就变成了锁链斧头。他很欣赏自己的杰作,就在想要进入短暂休恬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人。
“爷爷?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
“休伯特,你为什么要背叛家族?家族陨落的时候,你在哪里?”
“不,我没有。我只是,被困住了。我试图挣扎过回去,可是....”
“你知道吗,休伯特。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个坦坦荡荡的人;我也是一直这么教你的。可你却怎么变成了这样,变成了一个平凡的家伙?你看看你,变得犹犹豫豫又婆婆妈妈。”
“我只是想克制自己减少些不必要的争端。”
“哎,我当时捡到你的时候;真应该把你改造成一个机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培养你啊,我是需要一个战力,一个永久的保镖。要不是因为害怕把你改造成机奴会影响你的战斗力,我早就这么做了。可现在看来,这是个错误的决定。你甚至无法在家族有难的时候,来守护在身边。”
“你,不是他。你不是我爷爷,你是谁?”
休伯特看到了,看到这个慈祥的老人,面部开始狰狞,开始腐烂。老人的脸上泛起了黑斑,然后逐渐被霉菌所替代。蛆虫在老人的眼窝里游走,本应鲜艳的皮肉变成了褐红色。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在外而风干了。不,不仅仅是血肉;老人的整个头颅都以很快的速度在干涸,就像是风干了的木乃伊那样。
说实话,这景象确实有点儿恐怖。试图想象一下,当你最亲最爱的人告诉你,你的存在意义只是个傀儡,并且他在你的面前开始如枯萎的玫瑰那样一片片凋零会是个什么感觉。特别是,这景象非常的真实,令人无法辨别虚幻或现实的时候。我想,很多人都会失声尖叫或崩溃吧。
可休伯特愣是没有动,他的手紧紧拽着缠在手上的怪物尾巴;他想一斧劈死这个干.尸。仅有的理智又告诉他,不能砍死自己的爷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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