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不要插手,他想要单独面对这只“野兽”。如果他没有机会展露出自己的实力,那他这个审判长又怎么能让我们这些新来的家伙服服贴贴的呢?
休伯特的两把链锯斧滋滋啦啦发出了嗜血的饥渴,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到这么兴奋了。而青年闪着幽光的宝剑从镶嵌着宝石的剑鞘中拔出,发出一阵嘶鸣。伴随着休伯特足以震动大地的一声怒吼,青年一跃而起拉开了战幕……
休伯特凭借着愤怒的力量全面突击,犹如闪电一般带着迅速和毁灭性。他的动作大张大合,却精准到不留有一丝的死角给对手。以常人的眼光来看,青年不可能会有一丝的反攻机会。
可青年的身法则更为诡异莫测,他的动作优雅且精准;橘黄色的斗篷在他身上以没有规律的方式而抖动着。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团液态的火焰一般难以被人所琢磨。他的剑招已经快过了常人的视力所及,我也仅仅只是看到一条白线在空中不停地划动。
休伯特的每一次攻击都被青年所化解。且青年每化解一次攻击,休伯特的身上都会平添出一条新的伤口。
休伯特的身上流淌着汗水并滴落鲜血,这些液体上倒映着火光和旁观者的注视。他披散着的头发随着他的怒吼而上下飘动,休伯特显然已经被渐渐逼入到了绝境。
他体内的血液开始上涌,眼中似乎沁出了鲜血一样。他没有办法容许自己被对手玩弄于股掌之中。他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似乎比之前更强了。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却完全被他忽略不计了,因为这些伤口未能对他的速度和力量产生丝毫的拖累。他此时披头散发且伤痕累累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头从炼狱中爬上来的地狱炎兽,强大的气场使得所有人都望风披靡。
休伯特将一侧的墙面打成数块。在墙块掷向青年的同时,他也以同样的速度冲向青年。青年轻易将迎面而来的墙块切开,可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青年身法的速度。休伯特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契机,将青年撞飞在墙壁上。
他紧接着的一斧却砍了一个空。青年的身体半蹲着,回旋着一砍便将休伯特的腿部砍出一条偌大的伤口,随后的一脚将休伯特手中的“撕兄”直直的踢飞了出去。
休伯特双手拿着“裂子”疯狂地左右向前劈砍着,如同不知道疲倦那样。青年将身上的斗篷掷到休伯特的头上之后,用剑狠狠地顶住了休伯特的咽喉。
也许青年认为这就是结束,因为他并未挥出足以夺取休伯特性命的一剑。可休伯特不这么认为,他一巴掌将顶在自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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