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着能够保本了,只要能够以成本价将剩余的纸张全部卖出,他就谢天谢地,对秦书感激不尽了。
这一次,柴德厚开始耍起了厚脸皮,坐在秦秀才书籍铺的后厅之中,直接赖着不走了。从大早上坐到午时,然后很自觉地让随行的伙计去不远处的酒楼要了一份饭菜,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若到了晚上,秦书还是没有出现,他很有可能会准备在书铺之中住下来。
在快到黄昏的时候,秦书大步走进了书籍铺后厅,当看到柴德厚时,他一脸诧异地问道:“柴老东家,你怎么会在这里?”
柴德厚自然不相信秦书才看到他在这里,不过也不想反驳,毕竟等一会儿还要有求于人。他当即笑着说道:“秦贤侄,老夫可是等了你好几日了,有一笔买卖要和你谈一谈,不知你是否有时间?”
“柴老东家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何等身份,就算官家见到你,恐怕也是礼遇有加,你找我谈生意,乃是我秦秀才书籍铺的荣幸,我再没时间也要挤出来啊!”秦书一脸笑容地说道,然后朝着三虎招了招手,示意他去沏茶。
片刻后,柴德厚慢慢喝上一口茶,然后朝着秦书说道:“秦掌柜,控制汴梁城的纸张,确实是老夫的不对,在这里向你道歉了。老夫决定以当时的进价售卖所有纸张,恢复汴梁城书行业的稳定。你也高抬贵手,让各个书籍铺的掌柜们将纸张都买走吧,如此闹下去,我们只能是两败俱伤,双方都得不到任何好处!”
秦书并没有立即答话,而是在喝了一口茶水后,笑着说道:“柴老东家,你能有此觉悟,我替全汴梁城的书商们都谢谢你了!咱们如此僵持下去,确实是两败俱伤,损人不利己。不过,此事乃是由你们挑起来的,许多书商遭受的都是无妄之灾,他们无缘无故少了大半个月的买卖,对你们非常有意见,这个价格能不能……”
秦书欲言又止,明显是想要告诉柴德厚,后者将纸张价格调整的情况,仍然是不尽人意。
柴德厚思索了一下,然后伸手说道:“秦掌柜,九成吧!”
秦书眉头微皱,摇了摇头。
“八成。”柴德厚勉强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秦书依旧摇头。
柴德厚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后,说道:“七成,不能再少了!”
以原来进价的七成售出,再加上损坏的纸张,柴德厚已经算得上是损失一大笔了。不过若此时不售出,只会赔的更多。
见秦书再次摇头,柴德厚顿时有些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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