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顿时坐不住了。
“文景,怎么回事儿?你昨日难道没有通知那些书商吗?”
“通知了啊!依照他们前几日着急的模样,应该早就过来买了啊!”柴文景也是一脸疑惑。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跑了过来,禀报道:“老爷,少爷,不好了,现在汴梁城的大多数书商都跟着秦书在樊楼喝酒吃饭呢!”
“什么,前几天这群书商不都是急着买纸印书,几乎都快急疯了吗?怎么有闲心去喝酒吃饭?难道他们都不想做生意了嘛?”柴德厚站起身来说道。
柴文景眼珠转了转,说道:“父亲,我去查看一番吧,这事儿绝对有蹊跷,没准是秦书将那些书商都拦下了。”
“行,你去看看秦书到底在耍什么鬼把戏,他若是敢做什么违反大宋律法的事情,立即搜集罪证,找人狠狠收拾他!”
而此刻,在樊楼的一个大包间中,秦书,南仲和几十名书商喝的正开心愉快。
将纸张抬价,正是他们这些人联合做出来的。
此时,纸价已经涨到了原来的二倍,谁去买谁就是大傻瓜。
如今正是初春季节,阴雨绵绵,一片潮湿,纸张根本不能长时间存放,一旦溃烂,那就一文不值了。
现在,柴家的纸张已经到了不得不卖的时候,而秦书等人并不是非卖不可,虽然他们现在生意不旺,赔了一些钱,但也不愿做冤大头,高价购买纸张。现在这些人都以秦书马首是瞻,只要秦书不出手,他们便不出手。
秦书等人不出手,那柴家的纸张根本无法销售出去。
至于国子监,以及各路的州府,秦书也打过招呼了,告诉他们,汴梁的书商们是不会以高于二倍的价格购买纸张的,若他们购买了柴家的纸张,就只能自己用了。
第二天,天公作美,哗啦啦下起雨来。
柴家父子顿时急了,国子监为了自保,根本不要他们的纸张,而汴梁城中的书商们又无人购买,除了零敲碎打地卖出去一些外,九成以上的纸张都放在汴河上的大船之上。
三日后,雨依然在下。
柴文景急匆匆地来到了柴德厚的书房,说道:“爹,不好了,有一部分纸张开始变潮发霉了,若再不卖出去,就全部毁掉了!”
柴德厚眉头紧皱,在书桌前来回踱步,思索了片刻后,说道:“秦书摆明了是准备和咱们对着干了,宁愿赔钱也不买咱们的纸张,不过若再这样僵持下去,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这一次,我们还是输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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