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转身就走了。
紧接着,一个下午,苏青怡都没有搭理秦书。
晚饭时分,秦宅中。秦书、苏羽山、苏青怡围坐在一起吃晚饭。
往日里,秦书和苏青怡都会说说笑笑,但今日里二人都不开口说话,苏羽山觉得有些奇怪,当即开口问道:“怎么?你们小两口吵架了?”
“没吵架!”苏青怡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扒了几口菜,当即回屋去吃了。
苏羽山连忙安慰秦书道:“贤婿啊,我这个女儿自小就被我宠坏了,有点儿小脾气,你多担待,别给她一般见识就是。”
别家的岳父都是向着自己的女儿,但苏羽山却是向着自己的女婿,因为这些日子,他明显看出秦书对自己的女儿言听计从,简直快宠到天上去了。
谁家的丈夫给妻子端洗脚水,还外加捶腿?
谁家的丈夫整日里问妻子喜欢吃什么,然后每天变着花样去买?
谁家的丈夫在妻子面前,毫无架子,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甚至没有高声对其说过话?
对于这样的女婿,苏羽山实在是太满意了,所以两人若出现矛盾,他下意识就认为是苏青怡的错,当即开口代为道歉起来。
“岳父大人,我和青怡没吵架,是我明日要去城外军营住上一个月,她不是很开心。”秦书解释道。
啪!
听到此话,苏羽山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然后朗声道:“好男儿自当全力报效国家,你入军营乃是建功立业,大展宏图之时,她怎敢阻拦,我去说一说她,这真是女儿家的狭隘小心思!”
秦书赶忙拦住苏羽山,笑着说道:“岳父大人,你言重了,青怡并未阻拦我,只是不太高兴而已,我一会儿哄一哄就行了!”
苏羽山这才作罢,说道:“行,她要敢阻拦你进军营,你就来找我,看我怎么骂她!”
苏羽山绝对算得上是儒家知识分子的典型代表,在他心里,国家之事远远大于儿女情长。
片刻后,秦书刚回到屋内,就看见苏青怡端了一个木盆走了进来。
“烫烫脚吧,我已经为你收拾好行李了!”苏青怡弯下身子说道,将木盆放下后,便开始为坐在床边的秦书脱鞋脱袜了。
秦书望着苏青怡那娇美动人的脸蛋,突然朝其下巴上勾了一下,说道:“别生气了,我就是出去一个月,又不是三年五载的。”
苏青怡白了秦书一眼,一边为其洗脚,一边说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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