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是为兄弟们谋了一个好前程,但是兄弟们领不领情,现在还很难说。梁山好汉中,很多都是和一些官员们有着血海深仇的,并且入梁山的目的就是为了反宋,故而要将他们说服,宋江就要多付出几分力气了。
当日夜,宋江和燕青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汴梁城。
众人都走后,秦书才不由得长舒一口气,他这个媒人,今日也算是做的非常完美了。
回家后,秦书便立即睡下了,因为明日还要赶往扬州呢!
翌日,秦书准备好三千贯钱票,便和背着一根大铁棍的孙龙一起坐上了南行的大船。
三千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可是个大数目,因为一般的小户人家,每个月的开销不过四五贯左右,这三千贯,足以让他们花上几十年了。但对于秦书而言,三千贯并不是什么大钱,他在南家酒水之上拿的分成,就远远不是这个数字了。
孙龙听到秦书说,这一次出行可能会有打架斗殴的可能,他不但丝毫不惧,反而极为兴奋,一整日都在甲板上挥舞那根沉重的大铁棒子。
这根棒子重约四十斤,如果轰在一个人的脑袋上,估计立马就归西了。秦书特地告诉孙龙,一旦发生打架斗殴的情况,绝不能伤了别人的性命。
若是遇到了歹人,孙龙将其手脚打断,或者打骨折了,秦书都能用钱摆平,但若是出了人命,那事情就闹大了。
运河两岸,风光如旧。纤夫水手们的生活依然忙碌而贫穷,两岸那些简易瓦房甚至小船之中,依然有着艳妆浓抹的女人招着手,迎送着来往的客人们。
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着,享受着,在不幸中追求尽可能的舒适感。
每日黄昏,秦书都能听到那首《纤夫的爱》。如今这首歌,已经传遍了大江两岸,甚至于四五岁的孩童都能将其完整地哼唱出来。
不过此时,秦书已经没有那时的心情了。他突然觉得,面对柴家,面对漕帮,自己还是没有足够的实力。
他发现在这个时代,权力比金钱重要太多了。他在思索着,自己要不要步入仕途,或许拥有一个掌握实权的官职,能让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过得更好,也能让这个摇摇欲坠的大宋朝变得好一些。
数日后,秦书和孙龙终于来到了扬州的码头,然后便赶往了南仲住宿的酒楼:极仙居。
极仙居乃是南家的产业,自从酒水大卖之后,南家便开始开拓自己的酒楼业务,如今在扬州、苏州、台州、甚至庐州、信州等地界,都有南家的酒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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