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做大啊!若不是我父亲爱酒,我们家那座酒楼早就关门了!”
听到南仲的父亲甚爱喝酒,秦书不由得抱歉地说道:“作为晚辈的,我还没去拜访老爷子,真是失礼啊!”
“秦老弟不必客气,家父对你甚是欣赏,他若知你来了杭州,定然早就出来见你了,他此时正在苏州,估计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
“那我就半个月后,再到府上拜访了,到时应该还能送给老爷子一坛好酒。”秦书笑着说道,然后从桌上拿起几张纸,递给了南仲。
南仲看纸上画了好几根曲曲折折的管子,旁边还有文字标注着长短大小以及材质,不由得疑惑地问道:“秦老弟,你画的为何物?为何我从未见过。”
秦书笑着说道:“能不能让你家的酒楼产业超过柴家,能不能让南老爷子喝上好酒,就要看这几根管子了。此管名为蒸馏管,乃是酿酒所用,你把后面我标注的几样东西也备好,到时你就知道它的妙用了!”
“没问题。”南仲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张纸揣进衣服里,很是认真地说道。
接下来,南仲便带着秦书和苏青怡去游玩了。苏青怡虽然一年多都没有来到杭州了,但对这里非常熟悉,不时为秦书说起某个景点的典故,某样小吃的来历,心情比昨日放松了许多。
秦书还专门来到西湖旁,确认了一下那位老者写字的青石小路,以便明日来个偶遇。
翌日,天还未亮,秦书便背着画架,坐着马车前往西湖边上了。他就不信凭借自己的三寸之舌还要不来一幅字。
此刻,西湖之上,波光粼粼,晨露还未曾消散。秦书将画板立于青石小路的不远处,然后开始绘画起来。
不多时,一个身穿布衣,一手掂着一个小水桶,另一只手握着一杆大毛笔的老者缓缓走了过来。
老者须发皆白,但是精神抖擞,鹤发童颜,俨然深谙养生之道。他将水桶放于一旁,然后拿起大毛笔,蘸上清水,便开始写字了。
秦书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此人必然就是隐书先生无疑了。
片刻后,就在隐书先生写得正开心的时候,秦书朝前走了过去,扯着嗓子喊道:“喂,老头,别站在那里,你影响我绘画了,知道不知道?”
隐书先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秦书,然后继续开始作画。
秦书顿时大步走了过去,站在隐书先生的面前,故作恼怒地说道:“喂,老头儿,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我在作画,你跑到我的画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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