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一个身穿官服的儒雅中年人,正是扬州知州徐处仁。
徐处仁看了刘望一眼,问道:“你们谁是原告,谁是被告,状告的又是何事?”
扑通!
二人同时跪在了地上,然后又齐声道:“草民是原告!”
徐处仁没有理会二人,而是望着秦书问道:“莫非你有功名在身,见到本知州为何不跪?”
在公堂之上,堂下之人若无功名爵位在身,都是要下跪的。徐处仁见秦书如此年轻,又是一个陌生面孔,故而出言问道。
秦书点了点头,拱手道:“知州大人,在下翰林图画院画院待诏,国子监书库编撰秦书,按照大宋律法,见到大人是无须行重礼的!”
这两个职位虽然没有什么权力和油水,但至少洗掉了秦书的草民身份。
“大舅哥,他胡扯,他根本不是秦书而是吴掌柜花钱雇来的冒充者。”刘望指着秦书说道。
砰!
堂上惊堂木一响,徐处仁粗声说道:“公堂之上,休要拉亲带故,刘望,你说是你原告,那你状告何人,有何冤屈?”
刘望顿时不敢嚣张了,当即说道:“知州大人,草民状告品雨斋掌柜吴循礼,破坏书坊行业规矩,在我宝书楼已经和秦秀才书籍铺达成在扬州独家售卖西游小报的协议后,依然盗版出售西游小报,并且还找了如此一名青年冒充秦秀才书籍铺的掌柜秦书!”
徐处仁抚了一抚胡须,又朝着吴掌柜问道:“吴循礼,你说你是原告,你又有何冤屈要诉说。”
“草民状告宝书楼掌柜刘望,假借秦秀才书籍铺之名,破坏我书铺的生意,西游小报乃是本书铺与杭州南轩斋达成过协议的,自然可以自由售卖。这位公子应该是秦书公子无疑了,草民与其也是刚认识不久,何谈找他来冒充!”吴掌柜说话铿锵有力,不卑不亢,任谁都看不出他说的是假话。
徐处仁思索了一下,转而看向秦书,然后问道:“如今这件事情的真相就在于你是不是秦秀才书籍铺掌柜秦书,你若是秦书,并言明与宝书楼并未签订协议,那品雨斋便可胜诉,若你不是秦书,那刘望所言便非虚,你如何证明自己是秦书啊?”
秦书一愣,如今既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户口本,他还真的没法在扬州证明自己就是秦秀才书籍铺掌柜秦书。
忽然,秦书眼前一亮,说道:“大人,秦书最擅长的乃是素描画法,擅长此画法在咱们大宋只有他一人,他甚至为官家和太师都画过,其中一幅画甚至被选入了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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