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除了宫本秀树之外,没有人会怀疑林坤堄这么做的决心,单单凭着他是华夏人这一点,在场的众人都应该心头发憷才是。
良久之后,这间还算是完好的房屋之中一直都没有人开腔答话。林坤堄已经离开房间,去解救自己好朋友的女儿去了,在他的眼中,即使伊万洛夫的女儿有多么的像他,那毕竟还是一个女的。面对一个女人总是要比面对着这些狼狈不堪的男人要强上很多,所以大象无奈之下就只能接手这个并不适合他的工作,毕竟大象没有那么细腻的心思去揣测自己的俘虏到底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自己又该在什么时候才能最轻易的审出真相。
“时间到!”大象严格的遵循着林坤堄的命令,简单、粗暴且没有一丁点的艺术气息。那个和大象交手的式神使首当其冲当了一回的示范品。伴随着强烈的剧痛和凄惨的尖叫之声,大象手起刀落,并没有干脆的将对方的手臂齐肩砍下。咧开他的血盆大口,对着那名式神使笑了一笑。或许大象的这个微笑在他自己的心中是憨厚的歉意的,可是在对方的眼中,他就是来自黄泉之下的无情的判官。加上那张开的犹如巨蟒吐信猎食之时的可怕的死亡之吻的大嘴,所有的人都感到一阵的凉意从脚底板往头上冒。特别是大家都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那把锈迹斑斑且鲁钝不已的刀在那名式神使的身体中来回的前后拉动,每一次的动作都引得那名式神使疯狂的哭号,要不是因为被封住修为牢牢的固定在椅子上,想来那名式神使早就不堪折磨自杀身亡了。一直就这么来回的将刀当成锯子似地锯了十来下,手臂才不甘的脱离身体,掉落在地板之上。
“我什么都不懂!你们想说了就告诉我,自己掌握好时间,我只管到时间就动手!”大象瓮声瓮气的说道,一点都没有一个合格的审讯官的样子。可是偏偏也就有人吃这套,伊藤松武郎的双腿已经不止一次的战抖不已了。或许自己受到更为严苛的刑罚,都能够勉力的抗下来,可是看着别人用刑,那可是不一样的感觉,至少自诩坚强的他已经忍受不住那种恐惧的感觉了。
“我……我……我说……”随着伊藤松武郎的妥协,其他人自然也纷纷缴械投降,无论之后会不会受到神殿的责罚,至少能活一天是一天,有什么人会嫌弃自己的命长的?
“豹子!带他们去老大那!”
“好咧!”伊藤松武郎是被连着椅子拖出去的,像是一只野狗一般,华夏之人,特别是军人,对岛国人的厌恶和仇恨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至于说他们还能活下来,那也是因为有着利用价值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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