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即将成为现实,他在妄海的那么多年可算是白守了。
苏烨楼冷冷一笑,对着那未醒之人嘲讽着:“当年太一真不该自毁其身的分出一道灵识好助你在人间再生啊,你可知道如果没有你,我巫族就再无出头之日。不过尚好,太一亲自给我们送来了赵殊衡、送来了苏玦,这一道来自妖神的神识竟会帮着巫族成就改天大业,你说说,这是不是可笑又荒唐?若不是太一被囚禁于归墟之地,我还真想将这消息亲自告诉他,好让他来看看如今的天地。”
听着这番话,女子也想起了洪荒之际的情形,当时河洛阵眼被破、混沌之门大开,巫族中人终于突破了不周山这道天堑攻入了妖神之地。可即便如此,妖神的力量还是他们所不及的。天地万物、日月星辰,这一切都被妖族把控在手中,在这神力面前他们屡屡失败,虽然能跨过不周山也始终到不了太阳神殿。
直到那一日,那个有着帝俊第九女元身的人出现了,她身带祖巫之力,而且还可催动大巫的圣物逐日弓和涅穹箭,若没有她,他们巫人恐怕早就被赶出了不周山。浸浊如今还记得那女子在战场上的英姿,她浑身浴血,手中只拿着一弓一箭。烈烈的长风将她的战衣吹动着,就好像秋日里血红的晚霞。她领着大家一路凯歌,甚至还一箭射下了太阳宫顶端的太一轮。年幼的浸烛只觉得她像极了仙神,但每次见面浸烛从来没见那人笑过,也从没听到她说一句话。直到太阳宫毁那天,她竟看着满目的废墟说出了两个字——無栾。
不过从此之后大家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巫族的人都说她已经战死,或是跟太一一样,因为杀孽太重而堕入了归墟之地。但对这些传言浸烛总是不信的,她只相信那人是神,是不可能战死的。不过,从始至终巫族之人也从不知道她的名字,因为她出现在战场之日正好是巫族的镜日,所以大家便叫她镜神。
“你说,越千泷真的是她吗?”
“为何有此一问?”
浸烛失落道:“她跟我记忆中的样子实在大相径庭,她虽能使用逐日弓和涅穹箭,但绝不是往日那个镜,原本我还觉得她能再领着大家上不周山呢,现在看来没这可能了,除了那副妖神之躯,她倒更像个凡人。”
“昔日的那个镜总会醒来,就和你我一样。”
“如果她醒来了可会再想起以前的事吗?她可还会站在我巫族一边?”
“不知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是否应该将她也除了。”
苏烨楼侧过头来,只见女子神色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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