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欣喜,才像是真正的活着。我想,对于苦守在妄海的無栾来说,也是同样的感受吧。可见千泷说得对,我不会明白她和無栾之间的情感,因为,我从来没经历过他们二人所经历的。”
“沧溟大人,你所行之事都是为了巫族众人,您不必对自己有所质疑。”
这人还真是对自己了解得很呢,沧溟抚着琴弦。
“不说这些了,星璇,为何你近来总听见你弹奏《长劫》这首曲子?”
“因为千泷喜欢听,她说过,曾经被困在魇池虚境时总是听到無栾弹这首曲子,因为千泷觉得舒心,我才想学会了好日日弹给她听。”
“哦?你们相识不过几日,你却这么为千泷着想,这着实让我惊讶。”
星璇淡淡的笑了笑,看着沧溟的眼神却显得惆怅,“因为……只有千泷舒心一些,才能在大人的脸上看到一点笑晕。”
“星璇?”
“我平日就喜欢弹琴吹箫的,这只是些无谓的事,沧溟大人无须放在心上。当下还是破开河洛大阵重要,我听族人们说近日你们就会去不周山了?”
“嗯。”沧溟抚琴而坐,“就在这段日子了吧。”
“你们真的要借千泷之力来破阵吗?”
“数十万年前我们就在用族人灵魄铸造涅穹箭了,原本身为箭灵的千泷不仅能和涅穹箭融合在一起,就连后羿大人的噬日神弓也被她体内的祖巫之力所化,我想除了千泷,世上再也无人可以操纵此箭,更别谈劈开河洛之阵的缝隙了。”
“你们只拿千泷当作兵器,却从没想过十七万年前她也是我们的族人。”
“或许对大宗祭和族长来说千泷是一件兵器,但对我来说绝不是。”
星璇神情微滞,只是一句话,她就探出了这人的心绪。
“既然不是,那你可曾想过,破开河洛之阵的千泷会怎样?她一心只想去妄海之边打破困住無栾的牢笼,可她却不知道,这河洛之眼是以魂这柱,以灵为系的,既然河洛之眼不在了,那世上也再没有無栾。”
“你是打算告诉千泷?”
“只要是大人吩咐,我绝不透露一句。”
“那,就不要再提。”
答案星璇早就猜到了,果然啊,在这人心中,巫族运数永远是最重要的。
“星璇,弹那首你曾经教我的曲子吧。”
“沧溟大人?”
“小时候,你在溪水边教我的那首曲子。”
记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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