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可以帮你们解决燃眉之急。”
两个小厮面面相觑,皱着眉头,眼下这种情况,那戏子又跑了,若是找不到人上台,肯定要挨罚。
若是能找个人代替上台,化了妆以后,老板娘也未必能辨得出。
可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看打扮模样倒是清秀干净,更像个听戏的公子哥,真会唱戏?
“你会唱戏?”
“略会一二,但这种台面上的,足够了。”傅羽薇微笑,她自幼便跟着她爷爷去戏楼里听戏,总是跟着吊嗓子,哼曲子,也就早入了些门,后来也学过好几年的京剧和昆曲。
两位小厮半信半疑地带着人绕过巷子进了后台,里面还待了好几个人,都已经着装打扮好了,几人都看向她,只听一小厮说,“麻溜给他打扮换装,快上台了。”
“嗯。”
两个小厮又看了傅羽薇一眼,就掀帘子出去了,傅羽薇在铜镜前坐下,后头已经画好妆容的女子走过来没多说什么话,专心给她打粉描眉,细细绘着脸上的妆容,画到快结束,才听见女子说话,“你这五官生得极好,这妆容在你脸上挺好看的,之前奴家还以为也就婷婷那张小脸画这妆容才最合适不过,今日看了公子,奴家却觉得也非要女子才好看。”
“是吗?”傅羽薇瞧了眼铜镜中已经画好的妆容,笑了笑,转开话题,“今日要唱什么戏?”
“今日唱的是《牡丹亭》的游园惊梦。”
“哪出?”
“皂罗袍。”
“好。”
傅羽薇起身去换戏服。
前厅已经坐满了客人,就等着听戏了,最主要的是因为这风月楼老板娘慕名而来。
都说这风月楼的老板娘国色天姿,妖冶魅惑,却也没有谁真的能碰到她,都说越美的女人越是冷血无情,说的就是这风月楼的老板娘。
娉婷万种却也不近人情。
可偏偏日日有人来给她捧场,越是难以驯服,越容易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片刻,杜丽娘便同春香绕了出来。
杜丽娘手执折扇,骨节分明,翘着兰花指,春香执着团扇在旁,杜丽娘面向台下时,座下男子皆被这张脸惊艳了,杜丽娘娇美抖袖偏转过身,不管台下的眼神,进入角色,开始唱戏:【皂罗袍】春香,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皂罗袍】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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