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里有些疲倦:“孩子好带吗?”
“挺好。”郁初北将大衣搭胳膊上,里面是百鸟格长裙。
“我这两天快累死了。”
郁初北看着她,知道孟心悠忙,她昨晚刚下飞机,估计现在还没有到好时差,已经出现在婚礼现场。
这样忙碌很常见,那些个总们,那个不是婚礼开始了,匆忙打上领带出现一下,遇到突然状况,晚上都不见得有时间入洞房,不过谁也不差那一天:“你今天真好看?”
“我那天不好看。”孟心悠示意她关了休息室的门,没什么形象的坐在沙发上,透着股野性的狂妄美。
郁初北关上门,走廊上的喧闹立即摒除门外。
孟心悠想点根烟,发现早忌了:“我后悔了。”
郁初北脚步一顿心一颤,她现在能不能走:你可千万别乱来,多少人看着呢!
孟心悠笑:“看把你吓的,我又不是小孩子,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也得把仪式走完。”
那就好:“真后悔了。”
孟心悠神色中难得漏出几分茫然:“至少有点吧,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觉得结婚不过是两个人都遵守一个约定,他也没意见我也没意见的养一个孩子,但,怎么可能完全没有约束。”孔轼今天的表现让她烦躁。
郁初北:“?”
孟心悠不想跟孔轼谈感情:“不说这些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你说赠就赠?”
“我总要有一样拿的出手的贺礼,再说金盛的股份放着也没用,有什么事反而总是打电话,易朗月那边本来就觉得烦了。”
“看把你们狂的,看不上金盛这点钱了是不是?”
“还真是。”
房门突然被推开,温润儒雅的孔轼站在门外,他一身暗红色西装,带着眼镜,少有男人能将暗红色穿的如此舒展又文气,他却能:“打扰你们了?”声音给人没有脾气的感觉。
孟心悠看向他,神色平静:“没有,有事?”
“仪式快开始了,我来看看你……准备好了没有。”他有些局促。
“没问题了,还有事吗?”
“没……没有。”孔轼又冲郁初北点点头,才小心的关上门,走了。
郁初北看向孟总,大概懂孟总为什么不想结婚了,对方看她的目光,完全不是协议结婚的样子!这明显是有想法啊!
孟心悠烦躁:“早知道我不如嫁个会玩的,至少没有这么多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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