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家居服在她弯身扇风时露出一片洁白的肌肤,她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声音随意的开口:“修指甲吗,我都拿出来了。”仿佛老夫老妻说的水到渠成。
顾君之怎么可能理她,转身回了卧室,关门、锁上。
郁初北耳尖的听到锁门声,对着门的方向撇撇嘴,之张口不出声:切,谁稀罕给你修。
*
晚上十点半,顾君之坐在仅仅能容纳一个人的书桌旁,合上了手里的文件,两指在眉心轻轻的转着。
门外,顾管家送来了夜宵又悄悄的出去了。
郁初北在卧室里练瑜伽,头贴在脚面上,浅浅的……吸气……呼气……吸……
次卧的门开了。
郁初北直接扭过头,姿势不变,从脚往上看到了一位穿戴整齐,帅的不能再帅的男人,他正站在门口,刚好门对门的看见她。
“你出去?”她依旧是腹部、胸腔、脸贴着下身的姿势,声音有些微微的失真。
顾君之没搭理她。
郁初北心里素质好,就知道他不会回答,她tm最近也早练出来了,就是自言自语,看起来傻乎乎的,不说还不行,万一让人家心高气傲的觉得她冷漠怎么办,她这个发光的太阳,扮演者治愈角色的人物,怎么也得有点暖的不行的样子。
虽然她心里忍不住对此嗤之以鼻,她冷!请谨慎求娶!
郁初北见他抬步往外走,更不急,身体缓缓的从腿上起身,慢慢的变化姿势,还不忘装温柔贤惠的妻子,对着门的方向喊:“晚上还回来吗?还回来吗?”
咔——
防盗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郁初北立即收音,身体已经来到俯卧式,手臂握住了右脚脚尖……才不管他去了哪里。
……
凌晨三点半。
郁初北模模糊糊的听到声音,大概是顾君之回来了,半醒不醒的他,不太想动,但意识已经醒了,她只能起来上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直觉要回卧房,想到自己贤妻良母的绝色和要扮演暖妻无脑爱是他了纯善人设,又老老实实的退回来,看到了黑暗中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他。
郁初北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吐糟,再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他坐在那里一个根本存在的事实,牢牢的占据着她的目光、牵动着她的想法。
郁初北无法否则,运动完后的顾君之透着股火热的吸引力,就像狠狠摇动的碳酸饮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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