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神色一滞，脑海中飞速掠过自己同诺诺最后的一眼。
诺诺轰然倒在地上，它侧头望着苏晚，圆溜溜的眼睛里神色悲哀，明明机器人不会哭也不能哭，可是苏晚却觉得诺诺在对着自己哭泣。
江雪城见苏晚脸上的笑容黯淡下来，不由得有些疑惑。
“晚晚，你怎么了？”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苏晚就不开心了？
苏晚听到江雪城的问话，陡然抬起眼帘，她定定地望着江雪城，眼眶中冒出丝丝热气。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江雪城被苏晚这郑重其事的语气吓到，整个人顿时凛了凛精神，毅然地颔首。
“你直接问就好。”
苏晚回想起自己和诺诺分离的那一幕，她指尖微微战栗了一下，声音都不自觉有些发抖。
“我听别人说，诺诺被你带回神廷了，是真的吗？它……还好不好？”
苏晚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很没用，诺诺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救过她的命，可是她呢？
她为诺诺做过什么？
江雪城听到诺诺两个字，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诺诺是苏晚那个机器人。
想到苏晚在逃走的时候还要带上诺诺走，江雪城心里莫名有些吃味。
这种情绪其实很好笑，毕竟对方只是一个遵从智能程序的机器人，跟江雪城根本没有什么竞争力可言。
见江雪城蹙着眉不说话，苏晚的心颤抖了两下，下意识地就想到了最不好的答案。
“诺诺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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