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主治医师默默低下头，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大祭司为什么要让人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研究这种东西？”
江雪城凛凛地审视着主治医师，他侧脸冷峻，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主治医师忽地觉得心跳越发慌乱，他脑海里原先想好的措辞都被打碎，此刻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说，就是因为兴趣？
这样简单的理由，可无法蒙蔽眼前这位神廷帝子。
对于大祭司近年来在计划的事情，主治医师虽然只是一知半解，但是也知道，那些事情足以触动许多人的底线。
就是不知道，这位神廷新晋的帝子，有没有明面上的那么正义。
主治医师的心缓缓下沉，他嗫嚅了半晌，终于挑出一个相对合理的措辞。
“殿下，大祭司这些年在研究怎么延长人类的寿命，而这些小动物，就是大祭司让人先用来实验的对象而已……”
这句话绝对不是全部的事实，但主任医师自认，他也没有说半句假话。
延长人类的寿命？！
不如说是怎么延长大祭司自己的寿命吧？！
不过，这确实像是那个女人会干得出来的事情。
当一个人拥有了足够的权势和地位，接着大概就是想着怎么巩固这些东西永世不朽。
江雪城眯了眯眼眸，他盯着前方不断冒汗的主任医师，声音锋锐如刀。
“仅仅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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