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太久不好”
低沉的嗓音，没有惯有的冷漠，亦没有讽刺。
连男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头一次对苏晚说话这么温柔。
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关心。
苏晚抬眼看了一下就站在浴池边的江雪城，她咬了咬牙，几乎是从齿缝间逼出一句话。
“殿下，那您可以先出去吗？我换身衣服。
“你先从里面出来。”
男人不置可否，只是答非所问地回了这么一句话。
苏晚秀眉微蹙，她按捺下心底的羞耻，慢慢扶着岩壁，从汤泉池子里慢慢浮了出来。
水汽蒸腾，有白雾萦绕着苏晚的身体散开，她沾着水迹的湿发搭在浴巾上，停留在那弧度优美的锁骨间。
苏晚面容清丽干净，虽然分带不施，但此刻却生生衬托出十分的妩媚。
男人的眼眸沉了沉，忽然觉得有些嫉妒那缕头发，嫉妒它停留在这样一个绝佳的位置。
被江雪城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苏晚浑身发毛，感觉特别不自在。
她攀缘着旁边的岩壁，正想从池子里出来，不知道是泡得太久还是怎样，竟觉得脚有些发麻。
糟糕……
苏晚心里再度咯噔一下，整个人暗叫不好。
“怎么不上来？”
见苏晚以一种尴尬的位置停留在原地，年轻的帝子大人眸色冷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苏晚张了张唇，她不好意思地停顿了半晌，最终还是道破自己此刻的窘境。
“我脚麻了。”
帝子大人闻言一愣，眼眸中忽地染上促狭笑意。
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睛，像是因为这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笑容，骤然鲜活了起来。
像是春水初生，春林初盛，一川冻结已久的江水，在此刻乍然破冰，唱起了欢快的歌。
好像这还是来这里以后，头一次看到江雪城笑。
苏晚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眼神不觉得变得有些幽远。
又是这种眼神……
就好像透过自己，在怀念什么人。
那种被当作替身的感觉让帝子大人极为不快，他唇角笑容消退，漠然而阴郁地盯着苏晚。
“你自己起来。”
苏晚顿时愣住了，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又一副人人欠他五百万似的冰山脸？
苏晚心里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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