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对唐姑娘应该很有帮助的。至于道歉的事情,还是明天说吧,今儿个想来太晚了。”
“谢谢你,阿然,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明天再去找你家主子,我会乖乖地养伤的,让你家主子放心好了。”
唐青青一改先前颓废的样子,她欣喜地关了房门,转而真的在房间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玉瓶子,打开来一闻,果然是去痕膏。
握着去痕膏的药瓶子,唐青青心里既有甜,又有愧。
这个夜晚,无论是对南宫楚璃唐青青也好,还是对慕染染也罢,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
而在京郊的一处客栈里,对于赶路的一大家子来说,这个夜晚同样是个不眠之夜。
望着夜空寥寥无几的几颗小瑾瑜,秦氏眼眶微微红了。
女儿啊,都六年了,你在哪儿啊,如果你还活在这个世上,那么可否来娘的梦里走一趟,告诉娘一声,你在某个地方活得很好,可以吗?
“大小姐,外头凉得很,大小姐还是别呆在这里了,回屋吧。”
身边的容嬷嬷看着自家小姐如此伤怀的样子,便知道夫人又在想小小姐了。
“嬷嬷,我没事,呆在屋里我也同样闷得慌,还是在外头呆着心里更舒服一些。”
秦氏想到如今秦家一家被抄家逐出京都,心酸不已。
当时,府门被封,秦家连个准备都没有,这么一大家子就这么被赶出门来,身上除了一身衣裳之外,连个路费银子都没有。
若非相公有良心,肯跟她一同随老父一起走,恐怕她娘家没到原籍罗峰县,就得饿死在这路途之中。
而一想到这个,秦氏就觉得对不住她的一双儿子。
她大儿子拜在沈大学士门下,是沈大人的得意门生,今年应考的话,沈大人又是主考官,到时候,凭她儿子的真才实学,定然会考到好名次,从而走进官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而小儿子呢,也不差,在清风学院念书,素来出众,将来无论是进武,还是进文,都是一条光明大道。
可如今,相公宁死不肯休了她,慕家落井下石,将她二房一家子逐出家族,她二个儿子的前途也就此毁了。
“嬷嬷,我这心里难受得很,嬷嬷,我是个罪人啊。”
她不但牵累了二个儿子的仕途,也将她相公的前程一并给牵累了。
如今她相公一心想要跟着她娘家去罗峰县,惹了当今皇上不悦,那刚刚好不容易得来的京中官职立马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