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本王对他的画甚至喜欢,还想请他作一副。”
“是。”齐封应道,但有压不住好奇道:“七王爷...这丁良倒是您什么人啊?”
七王爷冷眼扫过他道:“怎么?这你也想知道?”
齐封吓出一身冷立即跪道:“草民该死,草民多嘴了,请王爷责罚。”
七王爷转过身没理他,齐封知道七王爷没叫他起来,他要是敢起来不就是死罪吗?
于是跪到半夜,七王爷才叫人把他抬走。
愈画良回去后,把金子递给阿柳道:“看看。”
阿柳看着金子眼睛都直了惊呼道:“阿良,这是谁出手这么阔绰。”
“一个大臣,就画了一副黄梅。”
阿柳诧异:“黄梅?为什么是黄梅?”
愈画良给他一个爆栗道:“脑袋长在人家身上,我怎么知道他想什么?你也别过想了,快睡吧。”
阿柳把金子藏好,到床上跟愈画良相拥着睡觉了,七王爷在外面等到灯熄了,才叫人放迷烟,让好让里面的人睡的更沉。
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阿柳拽到地上,他脸色阴沉的坐在床边看着许久没见的愈画良。
他依然睡熟时嘴角带着笑意,想必一定是梦到些好事吧,七王爷伸手缓缓拂过他的脸颊,奈何手竟然微微颤抖。
太久没见了,七王爷最终忍不住,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感觉这他在怀中的温度,七王爷感觉好不真实。
在梦中无数刻想这样抱着他,还未触碰之时,他就消失不见,不知多少次,他曾在梦里这样哭醒,如今总算是抱住他了。
有太多话想对他说,可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七王爷抱着他摸到他的胳膊和腰肢,不禁皱起眉,他瘦了。
之前就不胖,现在更是瘦的,皮包骨头,看来是吃了不少苦,他心疼的缓缓抚过他的胳膊,却不想竟摸到些疤痕。
七王爷赶紧将他的衣服解开,本是白净无瑕的肌肤上竟然又多了这么多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哑着嗓子道:“子良啊,子良,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都经历了什么?”
说着心疼的轻轻的用指腹抚过那些伤口,轻轻的生怕弄疼他,哪怕知道这些只是疤痕,早就不会疼了。
七王爷缓缓俯身与他近在咫尺。
轻吻在他唇上时,回忆在七王爷脑海翻滚,往昔画面一篇一篇翻过,原来早对他爱的无法自拔。
“可....愈画良你就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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