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你一个差点害死他的小画师。
愈画良想到这,慢慢撑起身子往回走,兴许草之棱早就知道莫国要打番荷的事,他才特意回来告别的。
而且他不过是个番荷平民,就算他知道要打仗他也无计可施,还有他武功那么高...肯定不会死的。
愈画良你又在这瞎操心什么。
正当愈画良失落之时,身后轻盈的落地声,令他不由自主的回眸。
一身黑衣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草之棱皱着眉头出现在他面前。
“草之棱...”愈画良惊喜归惊喜,他扑到他身上急道:“你知不知道莫国要打番荷!”
草之棱点点头,比起这些他更担心愈画良的伤口,草之棱还没说话,便看见远处烛火和呼喊声,他在愈画良耳边道:“这些容后再说。”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愈画良敲昏了。
等愈画良再醒过来,已经天色大亮,他躺在床上,微微动了动手臂,疼的他直皱眉。
“你就庆幸吧,那么高的地上掉下来,没伤到骨头,还好只是皮外伤。”
王若笙搅和着一碗如酱油般黑的汤药端到他床上道。
愈画良缓缓坐起身道:“上辈子我一定是欠你的。”
“愈画师此话怎讲?”王若笙问道。
愈画良接过药一饮而尽皱眉道:“总要喝这苦死人不偿命的药。”
王若笙笑道:“你就知足吧,要是没有我,你现在正在地上排队喝孟婆汤呢。”
这话说的没毛病,愈画良无法反驳,他就是心里不痛快,想不通为什么昨天草之棱要敲昏他。
“你昨天去林子到底是去干什么了?”王若笙问道。
“偷杏吃啊!”愈画良坦率回应。
“师父弟子错了,不该怂恿愈画师去杏林子...”季雨哲在琼林画会老画师面前跪的坦荡,认错诚恳。
季雨云道:“岩老画师,兄长他体弱,这跪刑让我这个做弟弟的受吧。”
岩老画师一把胡子头发花白,一身素衣裹着这风弱躯体,但这目光依然炯炯有神,所谓的人老心不老就当说他这样。
他气的拍桌子道:“季雨哲别仗着你是季将军儿子,就在这琼林画会胡作非为!”
季雨哲急扣首道:“弟子不敢,再也不犯了,师父您消气。”
岩老画师气的咳嗽两声道:“你还认老朽这个师父吗?这愈画良可是愈鸣的独苗!现在还是七王爷府上的御用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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