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都不见好。”
“别担心,他身体并无大碍,这个病症像是吃了无眠药的后遗症。”
无眠药?不就是安眠药吗?难道说阿柳担心他睡不着觉。
阿柳道:“我明没有吃无眠药。”
王若笙诧异:“那就奇怪了,你昨天睡的可好?”
墨材不说话...愈画良担心的看着阿柳,他道:“安好。”
王若笙想问问愈画良是不是给他安排到了一个气味重的房间时,突然瞥见他脖颈上的红斑,突然低下头干咳两声。
愈画良看着他这个举动后,一脸懵逼他问道:“王大夫..你怎么了?”
王若笙脸颊微红:“我瞧着这位小兄弟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好好休息几日就好了。”
愈画良刚想谢他,结果王若笙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愈画良什么都懂了,他转身解释道:“喂!你别想歪啊,真不是那样!”
“嗯....愈画师你们之事...我便不多问了,在下只看病,那位小兄弟的病真无大碍。”王若笙回应道。
愈画良苦笑,真是越描越黑,不过也对,全世界都好知道他是个断袖了。
而且他对阿柳确实是太亲近了些。
王若笙看他这么郁闷,笑问道:“小兄弟没事倒是愈画师....你这带着伤呢还敢乱跑,伤口的线也该拆了。”
拆线?愈画良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认真的问了一句:“疼吗?”
王若笙无奈:“不疼。”
阿柳愧疚的看着愈画良道:“是啊柳不懂事,画良有伤...”
“没事,你没事就好。”愈画良随口说道。
墨材一般看两人秀恩爱都习惯了,可怜的王若笙还得磕下这碗毒狗粮。
他噗的笑出来道:“愈画师把衣服脱了吧。”
阿柳瞬间就精神了,愈画良感受到他那异样的目光,抬手道:“墨材你扶阿柳出去等我。”
墨材背着一脸不情愿的阿柳出去了,他默默脱衣服,一旁的王若笙笑道:“愈画师怎么害羞?”
“谁?谁害羞啊,麻烦大夫轻点!”
王若笙见他脱了衣服才发现他还挺瘦的,皮肤细腻如玉,像个女子,骨骼略显,想必这场大病又瘦了不少。
伤口愈合的还算好,只不过当时缝合的不好在他腹部留下一处狰狞的伤口。
他触到他皮肤的时候,愈画良缩了缩,在抬头一看,他正死死闭着眼睛,王若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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