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味道还不如冷冻的人造血。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
林默每次在叶子沫喝血的时候，都会屏蔽掉共同感官。
他本来就不喜欢血的味道，更别说直接喝。
他好奇地问族长：“为什么你们生活在地下？上面则是墓地？”
“我们诺绯勒族的人千万年来，都生存在地下世界，因为我们长得太丑陋，去到地面会受到歧视，所以我们更愿意在地下世界生存，只有死后，我们才会去到地上世界，所以我们的墓地都在头顶，先辈们死了，就被埋在头上的墓地中，让他们的灵魂可以见到阳光和雨露。”
老族长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地说道，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是我在上面也看到了诺绯勒族。”
林默指的是那些住在蓝色房子里的血族，虽然他们都死了，但他们确实已经搬到了地上世界。
“几个月前，来了一批外来者，我们的族人中有一些去地上世界埋葬家里长辈的时候遇到了他们，他们劝说族人们搬到上面，并教会了他们在地上修建房子，那一支族人违背了祖训，迁移到了地表，已经与我们断绝了关系。”
老族长的脸被篝火的光芒映照得阴晴不定，但他的语言依旧很平静，仿佛已经没有什么事能激起他多余的情绪。
看他的年纪，至少已经有八十多岁了。
“搬到地上世界有什么不对，我也想去上面看看。”
老族长的孙子嘟囔了一句，这是一位看起来七八岁的少年，他的身体也有明显的畸形，走起路一瘸一拐的。
他坐到叶子沫身边，呆呆地看着叶子沫。
“姐姐，你的眼睛生得好漂亮，就像是红色的宝石。”
“谢谢。”
叶子沫礼貌接受了他的赞美，想回馈他的时候，一时之间发现找不到语言。
林默代替女朋友说道：“你的牙齿长得也很可爱。”
少年笑了起来，露出一对小虎牙。
确实，他全身上下，只有这对虎牙值得被夸赞。
老族长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大难将至，如果我们离开地下世界，只会失去先祖的庇佑。”
“虽然你们一直生活在地下世界，但情报能力依然出色。”
叶子沫赞美道。
在叶子沫原本的世界，诺绯勒族也拥有高超的情报搜集能力。
“寒风是我们的耳朵，黑土是我们的鼻子，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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