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取下金丝边框眼镜，理了理他棕色的短发。
在手术室苍白的灯光下，他的五官显得十分立体，看起来像是西方人。
“我记得托瑞朵族的人都很优雅，是因为你混合了东方血统，才变得这么激进吗？”
院长的嘴角裂到了耳根边，像是一个大嘴怪物。
叶子沫皱眉：“杀了你这个疯子，就是最大的优雅。”
“你是不想我跟你竞争密党的首领吧？呵呵，我对那个位置没兴趣，我只喜欢做研究，你知道的，我其实很乐意和你分享我的喜悦和成果。”
院长直接无视了林默和小菊，对叶子沫说道，“我已经找到了让人类获得超能力的办法，你看，我只需要将妖怪的能力通过手术移植到人类身上，人类也能像妖族一样，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很伟大？”
“这些被你做过手术的人都会变成神经病。”
叶子沫冷漠地说道。
院长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意叶子沫的表现，“那只是一点点副作用。”
“你违法了。”
叶子沫再次说道。
“哈哈哈哈。”
院长抱着肚子，感觉听见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随即，他缓缓直起腰背，伸出手，似乎在邀请叶子沫：“美丽的莉莉丝，不如留在这里做我的助手，我们一起做研究，这很有趣哦，你的日子过得太一本正经，太无聊了。”
叶子沫依旧面无表情，继续问道：“这样的手术，你做了多次场？”
“几千次吧，你知道，所有美好的开端都是丑陋的失败，我也是最近才开始有成功的案例，1号到35号，都很成功，他们都从妖怪身上继承了力量，但他们都是人，就连巫师也无法察觉。”
院长激动地说道。
“你想试试他们的力量吗？”
不等叶子沫开口，院长伸出手，左右手轻拍在了一起。
从1号到35号精神病人都出现在了3楼，挤在了手术室门口，似乎是在等待召见一般。
精神病人们有的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护士服，有的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拿着棍棒，有的则穿着普通的条纹病号服。
但从他们脸上狂热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的精神都不太正常。
其中显得最正常的反而就是那个小护士，她探出脑袋，对着林默微微露出了微笑和一口整齐的白牙。
林默意识到带小菊过来显然是个错误，他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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