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挂在城墙上,在他们的脚腕跟手腕上割出一条条深痕,直到他们的血被放干而死,然后命人扔去乱葬岗,你说这样是不是很有趣?”
“……”
风姞山突然觉得胃很不舒服,有点想吐。
一天很快便过去了,沧玦把书册都整理好,自顾自的回了寝殿。
“那个,太子殿下,你不打算给我安排一间雅阁吗?”
昨晚她凑合着跟沧玦睡了一夜,他倒是很老实,除了睡觉什么也没干,可风姞山不能保证他每天都能这么老实,偶尔还是很有危机感的。
沧玦皱眉,“你听说过太子妃跟太子分房睡的吗?”
风姞山尴尬道,“我们这不是还没成亲呢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太好吧,咳咳。”
“要么睡一张床,要么你出去睡。”
他的话没有反驳的余地,于是这一夜,风姞山依然没有被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沧玦又不在身边。
门外传来凉叶的声音,“太子妃起床了,殿下已经在宫外等候了。”
等候?等候什么?
风姞山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来昨天沧玦答应她的话,好像说今天要陪她回到星溯去。
她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窜了下来,迅速梳洗结束,拿着凉叶递过来的糕点就跑了出去。
沧玦倚靠在马车前等候已久,“吃得多也就算了,还那么能睡。”
风姞山涨红了脸,“谁让你起床不喊我的。”
“要是早知道你这么能睡,我一定会在我起床之前就把你踹醒。”
沧玦不管她了,拉开车帘就跨上马车。
风姞山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后,故意跟他面对面坐着。
结果马车刚走没多久,风姞山又困了,她把头靠在车座上晃晃悠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出了神域。
耳边忽而传来嘈杂声,是熟悉的吆喝声。
“卖冰糖葫芦了,新鲜好吃的糖葫芦!”
风姞山双眸瞪大,一下就清醒了。
尴尬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脑袋结结实实的靠在沧玦的肩膀上,一抬头便撞进了他的眼眸。
他的眼睛可真好看啊,像极了夜晚的大海,波光粼粼,深不见底。
“怎么,你又想吃东西了?”
他冷不丁的问一句,风姞山连忙反驳,“什么又想啊,我从起床到现在一口水都还没喝过呢,我要吃糖葫芦,你下车给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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