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瞪了一眼后朝余笙笙吼：“你看看你对清清都做了什么！”
余清清躺在床上，双目无神，模样比沈之宴看上去还凄惨。
看样子像是精神出了问题，大概是刚折腾完，此刻她安静的像提线木偶。
余笙笙眉梢微挑，靠在门框上一幅吊儿郎当看好戏的样子。
“啧，瞧你说的这叫什么狗话，我这三天不是一直都在直播吗，能对她做什么。”
毒虫在余清清体内，没有她的命令最多让她多疼几次，还没到把她祸害成这样的地步。
不过她做没做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余清清倒霉，她就高兴。
沈之宴拧眉，余笙笙说的是实话，她这段时间都在直播，根本分不开身对付清清。
可清清怎么会说谎呢？
余清清忽然回了神，哭哑着嗓音开口：“姐姐，你找人把我带到废弃的仓库，逼我......逼我拍那种视频，我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这话提醒了沈之宴。
余笙笙动不了手，但她可以找人。
沈之宴顿时怒目圆瞪：“余笙笙，我以前以为你只是爱耍性子，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变得这么狠毒！你赶紧把清清的视频交出来，然后向清清道歉，不然我就报警了！”
余清清缩成了一团，面色蜡黄又惨白，不停哭泣，柔弱的像是随时能被风吹走的花。
余笙笙眼尾轻佻，耸了耸肩：“报吧，我挺赶时间的，动作快点。”
“你！”沈之宴气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反倒是余清清，轻咬唇瓣：“姐姐，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害我，只要你、你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宴哥哥，别报警好不好，她是我姐姐......求求你了。”
那宽宏大度的模样，就差在头顶写上‘圣母’两个大字。
沈之宴见余清清这种时候还在为余笙笙说话，心里不由泛起一抹疼惜，方才她发疯的事他也不愿同她计较了。
要不是余笙笙害的，她也不会突然朝自己发疯。
一切都怪余笙笙！
沈之宴吸了口气，蹲下身细声安抚：“清清，她逼你拍那种视频是犯法的，万一暴露出去，你就毁了，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善良？你把她当姐姐，她有把你当妹妹吗？”
余笙笙朝余清清弯了下红唇：“你是什么品种的垃圾袋，挺能装啊。”
余清清眼泪顺着眼眶流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脆弱的花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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