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在了心里。
而至于那屋子里面,贤妃冲进去看到满脸虚弱,浑身无力,躺在床榻之上的胥如竹。简直心疼的啊,好像心脏都要碎成一片一片的,要不是身边有安好一直看护着她,恐怕她都要站不住脚。
贤妃手上拽着一封手帕死死的捂着口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刷刷的从脸庞落下。
“见过贤妃娘娘,请恕微臣不便起身行礼了。”正在给胥如竹看诊的齐太医注意到门口那里有动静,转过身来贤妃恭敬的点了个头,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又赶着用纱布,把用木板夹着的刚刚接回来的腿骨绑上。
贤妃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屏住呼吸地缓缓靠近,免得把熟睡当中的胥如竹给吵醒了。
她轻轻地一摆手,让齐太医暂时放慢了捆绑纱布的动作,贤妃再将还没来得及绑上的纱布轻轻一挑开,就看到了面乌黑发紫的小腿,肿胀的就好像一只快要腐烂的冬瓜,一时间直接忍不住,嘤嘤抽泣了起来。
“天哪!”
贤妃眼前一黑,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床榻的护栏杆上,才撑住了自己的半边身子。齐太医看得不忍心,轻轻地摇了摇头,便又抓紧速度将小腿给胥如竹处理好了,再把他身上盖着的被子盖上,好叫他方便休息。
“齐太医,他到底怎么样了?这小腿怎么会伤成这样?还有复原的可能吗?”
齐太医处理完自己的份内之事之后,起身就要出去跟皇帝复命,贤妃也在这时回过神来却抓住了太医的衣服不让他离开,齐太医能够理解她这番慈母的心肠,便也耐住了性子,抱着药箱解释。
“娘娘恕罪,老臣一定会尽心竭力的,只不过殿下这伤势能不能恢复,还得要看他自己的体质,再加上太医院好好用药的话,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但是这中间一定得要切记小心,饮食也必须得清淡。”
齐太医一时心软,啰嗦的话也都是关于对胥如竹养伤有好处的内容,而贤妃紧张过后,却有些不太耐烦听他把话说完,定了定神,突然就转变了话头,把齐太医也听的一个猝不及防。
“能恢复就好,那本宫问你,齐太医,你可知道究竟是谁要害我儿。方才太医过来把脉的时候,应该有听说吧。”
贤妃睁大了双眼,还没来得及干的眼泪就这样挂在她的眼睫毛上,看着好不我见忧怜。听她说的这么有鼻子有眼的,就好像确定了是有人故意陷害胥如竹的一样。
可齐太医终究是个大夫,怎么可能会为了她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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