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怕都知道皇帝特意让自己的几个皇子来内阁学习,是意味着什么,眼下胥如竹出了这种状况,怕是与储君之位无缘了。
闻言,皇帝也经不住心里一阵感慨,轻轻地摇了摇头。“罢了,还是让他好好养伤吧,只要能够把腿治好,比什么都重要,齐太医你看诊吧。”
说罢,皇帝转过身给齐太医腾开了位置,又和房间里站着的胥如烈他们几个看了一眼,几人便纷纷聚集的外面的房间说话。
皇帝在主座上落座,德全站在他的身侧伺候茶水,柳辞脸上也难得挂上了一些阴霾,静静地站在一边,萧淮安他们几个则站在房间的正中央正对着皇帝。
“今日柳太傅叫你们出去体察民情,本来是好事,怎么会突然发生这些暴乱,究竟是什么缘故?”
皇帝端起茶杯,但是心里越想越气,便越愤愤的把茶杯放了回去。
茶杯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分外响亮,在这空荡荡安静的房间里面不断的盘旋,就像是敲打在人的心上一样,听着十分忐忑。
胥如烈和萧淮安、胥如烨赶紧跪下趴在地上,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胥如烈跪着自己也险些在马蹄之下受伤,心里更是觉得委屈。
“父皇恕罪,儿臣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如竹原本是走在儿臣身后的,但是儿臣接过烨儿之后,就没注意到他了,当时儿臣的马匹也受到了惊吓,差点连儿臣与烨儿一同摔下马,”
“好在烨儿身边的随从接住了我们,我们才在萧淮安的相助之下,离开了人堆,但是如竹那个时候在什么地方,儿臣确实是没有留意,还请父皇恕罪。”
现在皇家虽然勾心斗角是常有的事,不算什么稀奇,但是真像今天这样出了大问题,皇帝是绝对不可能姑息的。
胥如烈心里清楚,更是担心皇帝会第一时间误会了自己,便赶着解释当时的状况,兴许是因为惊吓,所以他一点添油加醋也没有,说的十分诚恳。
皇帝闻言,淡淡地垂下了眼眸,德全也在旁边帮劝着。“陛下,就算三殿下平日可能恶气了些,但是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得出这种事的。”
“朕心里清楚。”皇帝一抬手,打断了德全的一通罗嗦,他刚刚也是因为胥如竹受伤的缘故,气的很了,眼下听完了胥如烈的话,皇帝终于是回过神来。
胥如烈他们几个尚且年纪大,经过了一些事情,可胥如烨今天也算是在胥如烈身边,从鬼门关走过一遭,想必是吓坏了。
想着,皇帝抬起头,冲着小小一个身子,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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