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儿。
等到胥如竹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马儿的后蹄子就已经出现在了距离他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啊!”然后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胥如竹的尖叫之声也石破惊天的从地上传开,几乎划破天空。
“呀啊——!”胥如竹疼得满脸爆红,冷汗也像是下雨一样纷纷从额头上掉落下来,他一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右腿,惨叫声比起刚才被压在木板之下的伤员,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所谓害人终害己,这一匹马的重量多大,马蹄子又分外的坚硬,踩在胥如竹的小腿腿骨之上,虽然还不至于血流不止,但是那清清楚楚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却伴随着疼痛,一同传到了胥如竹的大脑,令他几乎崩溃的快要休克,也算是让胥如竹也尝一尝,险些丧生与马蹄之下的痛苦。
“啊!本殿下一定要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胥如竹拼命的抽着气,把自己憋到差点呼吸不过来,可是这连一点用处都没有,断腿的疼痛感觉一直在脑袋里面挥散不去。
他估计是怕得很了,甚至都有些神志不清,对着一匹马放狠话,马儿又怎么可听得懂,伤害了自己的主人之后,又惊魂未定的往外面跑远了。
至于这条小路上,倒是零零散散的有几个人路过,但是没有一个人对于胥如竹伸出援手,就让他倒在地上疼的晕过去。
而萧淮安那边,由于病人们全都已经集到了出口的位置,所以出去的路线还比较宽敞。
他赶着让梁信去联系城中的禁军,让是太尉连带着京兆尹,多派些些人马过来援助,自己则身先士卒的跑在入口处,手握着宽刀,尽量的试图安抚这些心情暴躁的病人。
但是也幸好,这一片区域原本都用铁棍编织成的栅栏围了个水泄不通,每个地方也都有护卫把守着,所以他们想要出逃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萧淮安拧着一双眉头,高举着双手。“大家稍安勿躁方才的只不过是一些误会朝廷绝对不会。罔顾一个百姓的生命,还请你们冷静一下。”
正所谓有礼之时讲理,无理之时,暴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由于病人们一时半会也冲不开这些栅栏,所以勉强听萧淮安罗嗦完了这一通话。而萧淮安也是因为手上的兵力不够,只能尽可能的安抚。
两方正在僵持之际,好歹是太尉表面上是一副冷淡甚至巴不得偷懒的态度,但一听说城里发生了什么动静,还是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很快,大概几百名禁军连同京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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