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的直男,这说话完全就没有达到重点。语歌轻描淡写的撇了林风一眼,她倒不担心林大夫查的不对,只担心的是林大夫真查出了些问题。
而后,不过片刻功夫,林大夫就拿着一份用油纸包裹着的药丹残渣,脸色不好看的走了出来,语歌一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心里又沉下去了几分,赶忙问了一声。
“林老先生,敢问这药丹里面可是真有什么问题吗?”
“嗯,”林大夫沉吟了一下,拿手捋了一下自己下巴上的花白胡子,“实际问起来,这里面所用的成分,像什么金银花和忍冬甘草之类的,确实是可以达到清新凝神的功效,只不过……”
才听前半句话,林风刚想安慰张语歌并无大碍,却为着林大夫后面的欲言又止,几个人都紧张地摒住了呼吸。
“只不过若是像姑娘时常佩戴在身上的话,却实实在在的伤身啊,”林大夫叹了一下,将手中的油纸包打开放在柜台上。
之前这东西搓成丸的时候闻着味道还不怎么浓烈,现在研磨开来又打湿了些许,就香地几乎呛人了。
“这里面有一位药效极重的雄鹿麝香,且提炼的十分精纯,味道也被其他的药材压制的很好,所以一般人很难能够辨别的出来。”
“麝香?!”张语歌大吃一惊,就算是没有出阁的姑娘,单从某些书上也能够得知,这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用久了不仅损伤肌理,还有可能长久不孕。
“是,不过还请姑娘伸出手来,让老夫把一把脉,兴许这药效还没有沁透到皮肉里面,还能够调养的回来。”
林老大夫的脸色十分的难以言喻,且充满了同情,他是好心如此提了一句,但是对面站着的林风他们几个却全都沉默了。
就算不用把脉,语歌心里面也十分清楚,这种药丹她一直佩戴在身上快有一年的时间,只怕早已浸到了骨子里。
就比如当初为何会稀里糊涂的滑胎,以及滑胎之后重伤不愈,以至于日后都不能再孕的原因,原来都是因为这一枚小小的药丹。
“不,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张语歌震惊的睁大了双眼,瞳孔放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垂着两臂,手掌在袖子遮挡,渐渐地握成了拳头,修剪的圆润的指甲,也深深地嵌入到了掌心,如此疼痛,她居然都没有半点察觉。
“姑娘,节哀,不过老夫看姑娘年纪轻轻,若是好好调养的话,说不一定能够解除掉大半的药效。”林大夫看着语歌如此崩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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