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脑袋上拍了一下。
“糊涂东西,有什么事说什么,在这里愣着做什么?你且缓缓的说,别吓着我们二皇子妃。”
“啊,是,不是大泽的二殿下,是,是我们殿下出事了。”
那小厮连连点头,不住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回答,夏树一听权且松了一口气,但又听说了闻人漱石的事,心里不免就变得有些纠结起来。
草蛉一看夏树沉默了一瞬,她虽然也不是很喜欢闻人漱石,但终究还是关心自己国家的国情,便忍住了没有说任何风凉话。荧光则趁着这个空当赶忙过来,叫她去安抚夏树,自己继续追问。
“究竟什么事情?你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若有郡主帮得到的地方,我们一定想办法。”
“是,就是不知道是何人,从倭国传来了消息,一路直接送到大泽的皇室,连我们的人想要探知都没来得及,后来才弄明白,原来是有人特别列举了殿下之前以木枕流的身份呆在大泽,说什么刺杀大泽皇帝,还有后面的瘟疫,全都是他搞出来的。”
“什么?”夏树吃了一惊,刺杀的事她知道,但是后面的瘟疫实在是莫须有。
“还,还有各小国商贸违制的东西,担心事情败露,陷害大泽忠义侯杨家,也被一并牵连到了殿下的身上。”
那小厮也算得上是很照顾夏树的精神了,看着夏树方才还没回过神,让她缓了一缓之后才把后面的话一并说完。
但是就算他不用将内容说的这么完整,夏树也足以被这几条消息,惊的心脏皱缩了。
就仅凭这小厮能够调查到的东西,估计也不会是全部,但仅仅就只是这么两三件事,无论哪一桩哪一件,也足以勾起大泽对倭国的怒火了。
大泽和倭国这最近几年一直是保持着名存实亡的友好表相,眼下好容易借着佑之助的外交缓和了一阵,若是又再度惹怒了大泽,定要交战。倭国也只会全军覆灭。
又或者为了换取倭国百姓的安宁,至少也得要推出闻人漱石一个人来顶下全罪。
但是且不论夏树是否忍心眼睁睁看着闻人漱石出事,便是从国家大义出发,把闻人漱石交给了大泽,那么倭国以后就彻底沦落到了首相佑之平的手中,倭国上下百姓生活的水深火热不说,就连继承了倭国数百年基业的闻人世家也会被人耻笑,而遗臭万年。
如此一番思量下来,原本对自己就没有多少自信的闻人夏树,便愈发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但同样的,她也在脑海里同时蹦出了一个相当决绝而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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