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的表情,转而从食盒里面取出了几张油纸。
“既然如此,衣服不肯收,盘子也不能留,好歹这些点心是母亲的一番心意,我们用这几张纸包着,事后烧了就是,舅舅和大哥总归不能再反对了吧。”
话音落地,苏娇不等他们反对,就赶忙叫木槿她们帮着动手,杨傅剑无奈,只好叹息着算是印下来了。
“你呀,这股机灵劲儿真是和你母亲小时候一样。说起当年小,当年我们忠义侯府何等荣耀,备受陛下的信任,只可惜先皇去世之后,不知怎么,居然从咱们家搜出了些勾结乱党的信件,又恰恰赶上了父亲随先皇而去,这才渐渐没落了下来。”
杨傅剑说着,看着低头忙活着的苏娇,就仿佛透过了她,看到自己离开之前,杨若佩年轻时候的模样。
“好在当今陛下念旧,才饶过了我们这一家老少的性命,我原本想着证据不足,好歹做出些功绩,能够替咱们家一雪前耻和冤屈,没曾想也中了同样的道,我们这一条命倒是无所谓,只是实在无脸下去见先人祖宗。”
“什么?”苏娇吃了一惊,像这样的往事,她还是头一回听的这么清楚,如此说来,陷害杨家的人,从当年开始就一直隐藏在了朝廷之中。
如此看来,便不是年轻的大臣们了,这样倒是能够排除掉几个选择。
只不过,剩下的仍有好大的范围。
苏娇想了一下,一面把包好的点心交给杨怀仁,一面与杨傅剑问了几句。
“舅舅,既然当初我们也一直是留守在京城之中的,那又怎么会被人给安上了勾结乱党的罪名呢,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当今陛下可是登上皇位的唯一人选吧。”
“你说的不错,只不过当年南康和各处小国全都意图独立,当今陛下还是皇子之时,便领了一只兵马亲自出战南康,我们候府也是随行的将领之一,”
杨傅剑回忆着当初,眼神中流露出怀念的情绪,还带着浓浓的不甘心。
“而后好不容易可以班师回朝,偏偏又从我们的府上查出了和南康有来往的信件,所以陛下才会如此大发雷霆,我也才会为了能够将功赎罪,自请驻守南康以证清白,只不过这躲在暗处捣鬼之人,实在是隐藏的太深,叫人防不胜防。”
“若是早知道的话,当初我就应该好生的听父亲的话,多读些书了,也不至于叫人给害到如此地步。”
杨傅剑说着,眼下居然还有的心思开玩笑,气得杨若佩几乎想笑又笑不出来,咬住了下嘴唇,眼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