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脸激动地好像肚子里藏着许多话,但一对上苏娇饱含着忧愁的眉眼,那些话又瞬间哽在了喉咙口,叫她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讲出来。
“行了,你就别卖关子了,我有什么撑不住的,你直说就是了。”
“那我真说了,夫人可一定不要太激动啊。”
“说吧。”
苏娇给她勾的满心焦急,忙不迭地拍了一下手下的靠枕催促着,木槿这才拍了拍手过去,坐在她对面的小矮凳上,缓缓说道。
“额,不知何人向陛下举报,说杨侯与南康之人勾结,意同叛国,而后陛下就下令彻查杨府,结果果真找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信件。”
“还有据说城郊传进城内的瘟疫,也是因为杨府之前得病死掉的那个人被随意埋在了城郊乱葬岗才引出来的。故此,陛下就断定了杨侯是心怀不轨,意图造反,已经将杨侯和杨公子全都拘禁起来了。”
“什么?!”苏娇大吃一惊,木槿这番话说得极快,本意是想让苏娇一时没听个明白,好慢慢解释着,没想到她瞬间就听清楚了。
这次陷害候府的手段和原书中的并不完全一致,但也是大同小异,如这种诬陷朝廷命官勾结外党意图谋反的法子,只怕历朝历代都要用烂了,把偏偏就是这么的百试百灵,还叫人无法招架。
苏娇倒吸了一口凉气,禁不住一只手,死死的揪着那只金线绣成的正方体枕头,他自己心里早有准备,所以到不觉得太过惊愕,但是却可以想见杨若佩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多么崩溃,向来也是萧淮安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能够让杨若佩免遭被拘禁的风险。
“如此说来,我还得要好好的感谢他一番。”
“什么?”木槿一时没听明白她说的什么,问了一句,便把苏娇从回忆当中拉了回来。
苏娇定了定神,努力摆出一副镇静的样子,但眉头还是片刻不离的纠结在一处。“你且一五一十的把今日发生的事情通通给我讲一遍。”
当日从杨府鲤鱼池里打捞出来的那个尸体,经由木槿和木蓉两个人的判断,倒确实察觉到此人人貌似是身有疾病,但看尸体症状,和这次爆发的疫病并不相似,现在他们却硬要将二者联系在一起,未免也太有莫须有之名了。
木槿点了点头,清了下嗓子,便一手攥着一杯茶,一边讲述。
原来是今天早上,上朝之时,这两天为了疫病之事,闹得满朝文武人心惶惶,倒不是为了疫病如何难治,主要是担心皇帝会动怒。
不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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