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该有应有的宽容与大度,所以皇帝的旨意上面说明,自即日起,限制典客居的人员出入,暂且饶井上河一命,放回倭国,由倭国的君主和首相自行处理。
又由于牡丹郡主和二皇子的婚礼即将提上行程,所以皇帝特别允许使团参加完了郡主的婚礼之后再离开。
只不过虽然是宽和了许多,但是这段时间若是再有什么别的动静的话,想要人不知鬼不觉的将罪魁祸首收拾掉,这世上的法子可也不少。
旨意送达典客居的时候,佑之助整个人脸色都绿了,心里无比庆幸自己这些人还能够捡回一条命,怎么敢在帮井上河求情,又或者是为自己辩解,连忙千恩万谢的答应下来。
而至于胥如烈那边,皇帝到底还是个慈父,只说他是因为受到奸人的陷害和蒙蔽,所幸反省的及时又加上之前有救驾的功劳,所以功过相抵,只让他好好的在自己的府上反省。
对胥如烈而言,也算得上是最宽松的一种处置了。
胥如烈心里倒是不介意,在家反省,反正也不是头一次了,只要有ta在身边陪着,别觉得怎么样都好。
只不过皇后心里头不舒服,没想到这短短的时间里就经历了张语歌怀孕到小产,这么大起大落的心路历程,再加上半当中才好容易把苏怜送到了尼姑庵去清净两天,这么快就又给胥如烈接了回来,这接二连三的烦心事,教参素日里的淡定和耐心都给磨灭去了一半。
更听说了昨日胥如烈曾与使臣勾结,差点被皇帝处罚的事,皇后实在忍不住,一大早就把胥如烈叫进了皇宫训斥。
胥如烈抿着嘴巴,很有些不耐烦地坐在桌子前面给他上茶,但是脸上带着微笑,气质和她有几分相近的杜鹃。
皇后则很有些烦躁的,在大殿中走了几圈,掐了一朵桌上盆景盛开的牡丹花,又烦躁地丢到一边,才过去坐在上首的位置。
“你说你怎么就能糊涂成这个样子,胥如竹跟使臣有交往,你父皇早就对他有所忌惮了,就算这次联邦成功,他因此立了功,你父皇也不会全心全意的放心的。”
“你倒好,人家主动送上门来说要和你联盟,那肯定是有所图的呀,你怎么能这么毫无警惕的就相信了,那幸好没有被他们连累,如今这联邦的事也算是泡汤了,咱们和贤妃那边是两败俱伤,谁也讨不到好处。”
说到最后一句话,皇后心里才稍稍觉得顺气了些,接过喜鹊立来的茶杯尝了一口,胥如烈日常听着皇后的罗嗦,早有些不耐烦了,此刻也是松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