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对奴婢的恩重如山,但奴婢也明白时机如何变化,自然比山雀更懂得怎么伺候各位主子。”
“你说什么?”胥如烈习惯性的刚想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却忽然的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话,顿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转过头来。
到底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秦水荷一样的有本事,杜鹃自知这话说的有些过了火,连忙闭上了嘴巴,试图转移话题。
“能为什么话也没说呀,不过有件事三殿下现在必须得要尽早的做个决定了,今日为着苏姨娘的缘故啊,耽误了太医回宫去救治,现在还不知道宫里头的情况,”
“若是三皇子妃真的出了些事,可该怎么收场呀,张家和伯爵府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虽然是三皇子对苏姨娘的一片赤诚痴心,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的了的。”
越说,胥如烈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他不担心得罪张家伯爵府,却实在嫌弃麻烦,权力什么的有如浮云,若要这么低三下四的对着臣子讨好,那他这个皇子的位置坐着也没什么意思。
而杜鹃却很有些激动的,自作多情的站了起来,满脸都是出于对胥如烈的关心和担心,“三殿下需得尽早有个心理准备,若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奴婢一定为三殿下赴汤蹈火。”
“不必你费事,你尽早回去帮本殿下打听一下张语歌的情况怎么样就行了,至于旁的事,本殿下心里自有成算。”
胥如烈微微蹙着眉头,轻轻地摆了摆手,完全没有理会杜鹃这番话说的有多么情真意切,反而还很庆幸杜鹃总算起来,腾开位子,自己终于能够在苏怜身旁,近距离的看一眼了。
“殿下……”杜鹃脸上微微僵硬,却又不好说什么,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如胶似漆,自觉可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局外人。
她抿着嘴巴,固执地站在边上,就是不肯挪动脚步出去,苏怜在这时才好容易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轻描淡写的撇了杜鹃一眼。
“今日的事都是妾身不好,明日皇后娘娘若是怪罪,妾身甘愿受罚,是今晚时候不早了,三殿下也该好好休息,否则熬红了眼睛可怎么好。”
说着,苏怜便抬起手,十分心疼,又带了点心酸的摸上胥如烈的脸颊,胥如烈的手盖在她的手背上,柔声劝道。
“怜儿不许这么说,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本殿下撑着。明日之事,且等明日再说吧,今日时候确实不早了,杜鹃你也早些回宫吧。”
胥如烈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出来的话不容置疑,杜鹃原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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