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心下一阵讽刺,吸了口气,收拾好心情,方才缓缓说道。
“不愧与苏娇是夫妻二人,萧大人现在说话竟然也学会了这样油嘴滑舌,伶牙俐齿,当真是可喜可贺。”
“殿下过奖了,本官还有许多需要向殿下学习之处。”萧淮安心情大好的拉着马匹缰绳,只感觉回去之后,都能够欢欢喜喜的与苏娇一同到草场上去策马。
片刻之后,二人抵达衙门,萧淮安转头便准备离开,谁知在这一群围观的人之中突然冲出来了一个女子。
女子哭的梨花带雨,身边还叫了两个巡街的衙拆,帮忙拽了一个,看着就是十分猥琐的男子过来。
“大人,还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姑娘哭得十分可怜,但她穿的衣服却不像寻常普通女子那般朴素薄纱的外套,上面还带着些非同寻常的绣花,叫人看着一股风尘之气。
见状,胥如烈心里微微有些不喜对这姑娘的印象也不太好,但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耐着性子问了一声。
“本殿下如今接管此处,你有什么冤屈大可呈上来,本殿下自然会替你做主。”
“是,多谢大人。”姑娘一把擦去脸上的泪珠,一只手撑在地上爬了起来,她的手白皙纤细,一看就没怎么动过粗重的活。
胥如烈默然似的收回了视线,萧淮安本打算就此离开,却有些好奇起他会如何断案,便跟着一起到堂上去。
开堂之后,两班衙差站在大堂的两侧,手中的长棍抵在地上,不停地敲打,如此肃穆威严之声下的,那被迫带来的男子浑身颤抖,如小鸡仔似的缩在原地跪着。
那姑娘倒是一点也不惧怕,身上衣服看着虽不太正经,但却穿戴的十分严谨,他眼神坚定,脸上飞起两团酡红,不知是否因为方才哭的太狠而形成的。
待胥如烈坐上主位之后,姑娘当即在地上先磕了个头,眼神坚定的说道。“大人,民女雅娘,原本是朱雀街上一品香酒楼的清倌,因家道中落,尚且擅长一手琵琶,所以靠着卖艺为生。”
“那一品香酒楼的老板也知民女身世凄惨,才给了我一身之地,所有来往的客人都知道民女卖艺不卖身,可此人,非要与民女灌酒。”
“民女推脱不得,只得多喝了几杯,而后悔到后堂休息时,此人确偷偷摸了过来,欲行不轨之事,幸好民女及时醒来才叫了巡街的衙差大哥相助,还请大人做主,民女虽不过一草芥,却也不得允许人这般侮辱。”
雅娘看着也就是个弱女子,却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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