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禁担忧,想着叫人去通知皇后,却只可惜此时的场合根本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轻易离开。
德全心下忐忑不已,没来得及想出解决办法,外面的殿门就已经被人给推开了。
“奴才赵钟、钱义、孙文,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李子脸色僵硬,引着三个穿着下等侍卫官服的青年走了过来,纷纷跪倒在大殿中后方。
“起来吧。”
皇帝面色如常,调整了一下心情之后缓缓说道,“刚才淮安说,你们知道一个月前宴请使臣时的那场宴会发生过什么事,把你们知道的通通讲来。”
此话一出,德全和小李子都很担忧地站在一旁,就生怕他们三个会说出什么对胥如烈不利的话来影响了他的地位。然而下面的三个人面面相觑,却仿佛一副完全不懂的样子。
这般踌躇了一会儿,才由为首的赵钟站出来,“陛下恕罪,奴才不知陛下所指的是何事,还请陛下明示。”
听罢,萧淮安微张开嘴巴啧了一声,难道是有些不明白,他们为何要这般装傻。“你们不必害怕,只需如实说来便是。当初宴会结束之后的几日,本官曾与你们半路遇见,听到你们曾说三皇子送人入宫参加宴会表演的事,具体细节如何,你们细细说来。”
话音落地,殿上的皇帝正等着他们的回答,不过是大夫却一幅默不关心的样子,胥如烈更是一只手背在身后,好整以暇的等着能有什么话讲,一点也不见半点担心。
那赵钟半躬着身子,对着萧淮安的视线瞅了片刻功夫,兴许是因为萧淮安的的眼神太过于严肃,吓得他膝盖一软,连带着另外两个人也一同跪了下来。
“陛下恕罪,萧大人恕罪,奴才确实不知此事,这些话奴才从未对萧大人讲过,不知道为何萧大人会如此说,奴才可实在不敢蓄意陷害三皇子殿下。”
萧淮安听的一愣,眉头微微蹙起,还没来得及发问,便由旁边静等着看好戏的胥如烈提前问出声来。
“如果不是你们说的,萧大人为何会特地到陛下面前指证本殿下,还是说难道你们是另有隐情,被硬拉过来的?”
胥如烈方才听说有证人还很紧张的样子,这会儿忽然就变得自在起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萧淮安眼睛微微眯起,只顾着从他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并没有发现后边的是太尉是怎样一副可惜的表情。
那赵钟听见胥如烈的话,就像是得得了提示一样,忙不迭地从怀里袖子里掏出了一大把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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