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可怜她不过一个小女儿家如何抵抗的过,又是哭喊,又是捶打,却没能动胥如烈半分。
胥如烈也或许是气急了,瞧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竟分不清楚面前的是谁,很快衣服就被撕扯出了一个大洞,露出里头雪白的肌肤。
张语歌身子顿时紧绷,连眼神也空洞了。
当初成亲那日,便是因为皇后故意安排的那一壶酒,叫胥如烈兽性大发,给张语歌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悲痛回忆。
今日又是同因为同样的原因,却要叫悲剧再重演一次,张语歌的心也再度崩溃一次。
“啊!”很快,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屋中响起,叫门外的人乍一听见都忍不住心上一颤,却刚巧将胥如烈给叫醒。
胥如烈回过神来,瞧见张语歌身上的惨状,一时间愣了神,竟给崩溃了的张语歌生生踹到了地上。
其实胥如烈还不至于对女子动手,只可惜当日皇后的酒里下的药实在太猛,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眼前张语歌身上那些还没有完全痊愈的伤疤,便是他当日留下来的。
张语歌侧过身子,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一双手死命的想要抓到什么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若是碰不到衣物,她的指甲竟将自己的手臂都划出了几道血痕。
她的眼睛空洞无比,就如同是瞎了一般,整个人此刻只知道尖叫和哭喊。
“疯了,她疯了。”胥如烈也是头一次看到这种情况,吓得他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个劲的嘟囔着。然后梧桐才忍不住听到声音冲进来,看到里头的模样,也是捂着嘴巴放声大哭。
“你照顾她吧,本殿到别处去,母后那边本殿会去回的。”胥如烈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此刻难得的找回了一些良知,随意嘱咐了几句便走远了。
而后,也不知胥如烈跟皇后说了些什么话,这几天皇后果真没有派人来打扰,反而送了些治疗伤疤的良药过来。
但是张语歌实在是受到了太大的惊吓,就连多看了喜鹊几眼都要泪流满面。喜鹊无法,只好日日让梧桐代劳问候。
而皇后也仍然不敢叫户部的人前来探望,张夫人虽也心生疑惑,但到底没有证据不能发作,只能每天烧香拜佛,祈祷女儿安康。
好歹张语歌和普通的官家小姐不一样,如此安安静静的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伤疤虽没有完全退散,好歹整个人的精神恢复了不少。
皇后听说,不免松了口气,赶紧叫了喜鹊陪她一同前去看看。
大殿中,张语歌正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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