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家大宅的第几进院落之中,传出了一阵儿哭天嚎地,犹如泼妇一般的哭嚎声。在慈母多败儿,这句话可能不适用于所有母亲身上。但用在何家景的母亲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了。若不是有这个女人过分的宠溺,以何家这样以武立家的家风,何家景就是再没有出息,也不可能堕落到今日这般,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
“我已经够心烦的了,你能不能不要闹了。”如同耳边如同魔音般的妇人哭闹声,何家二爷面色不善,极不耐烦的吼道。
“你就在这个家里,跟我们娘俩儿有本事。你要真有本事的话,家主的位置怎么让别人做去了,今天还得我们娘俩儿,跟着你凭白的受这些冤枉气。”哭闹中的女人斜眼看着丈夫,哼道。
“闭嘴!这话是你能说的吗?嫌跟着我受气了是吧?早干什么去了?你要早说的话,不就早早得了解脱了吗?”何二爷冷哼道。这个女人,二十多年近三十年的夫妻了。在这种深宅大院之中,那点儿夫妻间的情义,早就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就已经喂狗了。
“好啊!姓何的,你果然还是说出了这种话。十几年了,你知道吗?我等你这话,已经等了十几年了。这话是你的真心话吗?莫不是洛珮郁那个狐狸精。”何二爷的夫人冷笑,有些事儿她不是不清楚,不明白,只是不能说,后来也就不愿说罢了。都说现在是个女权解放的年代,从肉眼所见的意义上来说,大致如此。可实际而言,只不过是大多数男人没有本事罢了。真正有本事的男人,依旧是三妻四妾,只是或明或暗罢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的?谁告诉你的?”女人的一番话,让何家二爷脸色突变,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抓着自家媳妇的肩膀,双眸瞪大到了极限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你自己做的事儿,还怕别人知道,别人说吗?”抬眸瞥了丈夫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幅度。男人,向来如此,这就是男人的本性。
“说,你到底从哪儿知道的?知道以后,你又做了什么?”何二爷紧紧抓着老婆的胳膊,二十多年近三十年的夫妻了,就算是面和心不和,同床异梦,终究也是这么长时间了。彼此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不要太清楚了。
“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呢?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二十多年前,刚刚嫁给你的小女人吗?”曾经的她,曾年少无知的天真幻想着,他就是自己头顶的一片天,结果他却给自己换了一片绿色。
“什么人胆敢于黑夜之中探我何家?”一声长喝自何家院落之内发出,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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