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队有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杀鸡儆猴，吓唬其他的那些棚户区的居民，让他们接受我们的强拆条件。这个指示是由我们的天舟集团的职业经理人总经理郑梦德出的，是经过我们名义上的董事长实际上只是董事之一的老板许思威亲自批准执行的。”说道这里，邢无义深深的低下头去：“是由我来指挥执行的。”
艾琨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虽然对邢无义的狠辣充满了愤恨，但是为了大局，他只能暂时忍着，接着问道：“听你刚才的意思，许思威只是表面上的董事长？”
邢无义轻轻点点头：“是的，他只是我们天舟集团的董事之一，虽然表面上他是董事长，但实际上，他的股权最多也就是占15%左右，其他的比他股权还多的人有好几个，当然了，这些人到底是谁我不知道，只有许思威知道。”
听到这里，艾琨意识到，天舟集团的设计还真是复杂，跟传销组织一般，一级套一级，基本上都是单线联系，这种设计可以最大限度的防止那些真正的幕后股东们暴露。而且邢无义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的东西。
想到此处，艾琨问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李老三的女儿李艳艳到底的谁糟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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