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碎光的银发,光洁额头上的那一枚印记沉淀着盈盈光华,碧绿得通透,那光好似要溢出来一样,让人置身一个满是光华的仙境。他低眉,眉眼藏着几分忧郁,但很小心的掩饰,不让她看见。
生命是起源于原始海洋,生命的延续是光和水。
他静静看着她,嘴角漫出一个一如当初那烂漫的笑,然后缓缓俯首低眉。他最痛恨自己笑起来是那般的天真无邪,因为他不堪的过往,都是因为他的天真烂漫,不懂人情世故。所以才会被耍得那么惨!
可是,如果是娘亲的话,她是否喜欢这样的自己?
“我的主人,请吩咐。”
他的声音不似静那般不容置疑、坚决果断,而是很安静。就好像静谧树荫下那收拢翅膀准备歇息的蝴蝶。但那色彩斑斓的艳丽,却让仍不禁将目光停留。他并不是个安静的人,以前的自己可以光着脚丫漫山遍野地跑,好动的嘴巴仿佛怎么也说不完他想要说的话。
遇到娘亲之后才发觉,原来自己是如此孤独的一个人,所以无论在哪里,总想要弄出一丝声音来安慰自己。只有在娘亲身边,他才会恢复他的本性,安静温和,却喜欢与她和伙伴们打闹。因为静老大实在太闷骚了,如果自己不说话的,估计气氛会冷到极点。他这样做,别人开心,自己也渐渐爱上了活泼。
他想,真好呢,如果没遇见娘亲,是否他仍带一张不会哭泣的微笑面具?
“夏侯简茗。”她微笑着开口,语气温和不变。她知道,简茗是个孤独而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不知道是怎样伤痛的回忆还能使他笑得那么深,却哭得那么真。他纤细独立,脆弱得让人心疼。还好,他现在渐渐恢复了情绪,那些伤痛,也该烟消云散了吧?
低眉看不到她的他则是轻轻勾起了嘴角,清脆悦耳回答道:“在。”夏侯颜听到他那坚定的回答,并不急着说话,只是细细打量了他一眼。她的眼底尽是惊艳的神色,只因为他的蜕变实在太大,那青稚略带犹豫的气息此刻被沉稳取代,倒是有了几分男子汉的味道。
夏侯颜笑了,她此刻有一种“吾家儿子初成长”的感慨和自豪。昔日那个只会吵着要娘亲的小屁孩也长大了,变得更加成熟和稳重了,现在的成长简直比以前不可同日而语。只不过,他眼底也变得幽深了,让人察觉不到他再想些什么。
但,并不是什么坏事,一个人,终究是要学会自己一个人习惯,因为不习惯也要习惯,没有人是能永远陪伴自己,保护自己。他能够清楚意识到这一点,很好,也很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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