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岁就会开三轮子了,对于交通法规倒背如流。不过俺这车它太不争气,走着走着突然饿死了。艹!”那人见懒龙没啥大碍,也就如释重负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可是当他看到探进来的路虎车标时,突然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不是没受伤吗?”懒龙问道。
那人哭的伤心。“兄弟你丫行行好吧,俺这破车没上保险,这个路虎俺实在修不起呜呜!”
懒龙见他哭的伤心,也就没再刺激他。
“别特么嚎了,把你衣裳脱下来俺跟你换换,这个车损就不用你管了。听到没有?”懒龙把一身血衣脱下来扔到地上。
那人听了这话乐的差点跪到地上:“俺的黄天你丫果然是个大款啊。那好那好俺连秋裤都给你。”
就这样懒龙穿着一身又瘦又小的迷彩服,跳下大客就回了模范营子。
到家后他推门进屋,看到田丫躺在床上,她的小脸蜡黄好似受到了惊吓,药师端着银壶正在为她把脉下药。
“没问题吧?”懒龙一脸的焦急,上去就把田丫的小手握住。
“夫人得的是惊吓之症,服了俺的丹药睡醒一觉就没事儿了。主人你丫不用担心。”药师道。
“嗯嗯好的。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都去哪里啦?”懒龙又问。
“俺遵照您的吩咐回来摘取她们的芯片,可是这几个娘们包括你的岳母在内横竖死活不让动。尤其是那个王丛贤大娘,她说如果我敢碰她一根汗毛,她就咬舌自尽让俺吃不了兜着走……”
“那后来呢?到底取下来没有?”
“取个吊毛呀!再后来她们几个全体蒸发一个不见,俺只好把张巧和净休他们派出去到处寻找了。”
药师边说边是给田丫喂药。懒龙也被这几个娘们气的咬牙切齿。
“尼玛的,管她岳母不岳母的,劳资这次一定把你们的芯片抠出来插到狗身上!”
懒龙暗自发着狠心。他见田丫服药后昏昏睡去,就命药师在此照看,自己则是换了一套衣服,大步流星直奔刘滴滴超市。
超市里边开着门,卖货的却是刘屠夫。
“爹,俺娘呢?”懒龙问。
“俺没有你这个爹,你爹早死了!”刘屠夫不知因为何事生着闷气,竟是语无伦次地瞪着懒龙。
“卧槽?哈哈……爹您把话说反了。噗……”懒龙笑的肝疼,也把刘屠夫气的肝疼。
“是不是又来抓你娘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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