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毕竟是傍晚,农村的街里又没有路灯,孤男寡女的拉拉手亲个嘴啥的,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好吧嫂子,这事儿俺给你记着点。一会儿呢,你把你家小瓦匠的地址发给俺,省城那地方俺常去,指不定哪天就把他给你接回来了。”
懒龙朝她呲牙一乐。天有点黑,呲牙也看不到牙,瞪眼也看不到眼,俩人说话全靠感觉。
“俺不是那个意思。他今年干活的地方很赚钱,每天能拿两三百,而且老板财大气粗不踏工人一分钱工资,这样的好活哪能请假呢?他回来一次少说也得住七八天吧?来来回回连路费带误工的,那要损失好几千呢!”
香豆嫂说话很快,流利的地方语言如同流水一样把那事情的中心思想表达的清清楚楚。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的意思,是想亲自去探班?”
懒龙知道她想的并不是老公,而是男人。
“俺不去,俺舍不得那个路费!”说道这里她有些羞涩,声音竟比原先小了许多。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都快把俺给绕蒙了!”说着话俩人来在香豆嫂家门口。她家院里亮着灯,屋里传来孩子的喊叫以及电视的噪音。
香豆嫂拉住懒龙,朝着旁边一个漆黑的院落瞥了眼。那是懒龙的老宅,跟村部换了屋后地,现在这里归村里所有。里边一直空着没人住。
“陪嫂子去你的老房子里唠唠嗑行不?”香豆嫂悄声道。
“……”
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香豆嫂拉着懒龙就往院子里走。一个多月没人光顾,这处老院套显得有点阴森恐怖。两个人对这里都很熟悉,来在院子中间,懒龙也就停住了脚步。
“走呀,进屋里坐会儿。”香豆嫂说。
“屋里黑咕隆咚的有啥坐头?还不如在院子里舒心呢!”懒龙不想进屋,因为那屋里早就收拾的啥都不剩,就连一张垫屁股的纸壳都找不到。
“哎呀走吧走吧,俺在屋里给你预备了铺盖!”
“啥?你……你到底啥意思?”
连推带拽不容分说,懒龙被人家糊弄到屋子里。呲喽,香豆嫂划燃了火柴棍,把那一截拇指长的蜡烛点亮。
“嘻嘻,今晚陪嫂子过个洞房花烛夜咋样?今天是俺生日……”香豆嫂突然除去了上衣,把那一双藕段似得小胳膊全都暴露在懒龙面前。
小炕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上面还垫着一床比较干净的农家大褥子。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