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俺是吧?可是俺当初也是为了咱的酒店不至于倒闭才这样做的呜呜你们这些昧良心的东西”薛莹莹气的身体颤抖,抓起diàn huà又给张九斤打去。
“喂,你到底有完没完?”张九斤烦躁地质问。
“九斤俺是莹莹”薛莹莹被他吓了一跳,赶忙解释道。
“俺知道是你,刚刚不是打过了吗?五分钟不到咋又打来啦?唉呀妈呀,劳资现在都给烦死啦,求求你们放了俺吧好不好”张九斤那里不知发生了啥事,他现在暴跳如雷,再也不见以往的文质彬彬。
薛莹莹听了这话柳眉簇起:“九斤你听俺说,俺的一溜香乃是百年老字号,经不起断货这种低级事态的冲击,俺知道你丫自己的酒店肯定还有许多存货,不如先高价周转一部分给俺应急,等俺联系到懒龙,从他那里弄到货源再转给你不也很好嘛?”薛莹莹声音柔弱,极近祈求的口吻说道。
“莹莹你是在说梦话吗?俺都弄不来货源,他懒龙怎能弄得到?你把他小子当成神仙了是不是?俺就实话实说吧,那个兔场本是东肉联的承包区域,懒龙根本无法涉足。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唯一的出货口遭到异类把控,所以才导致了这种有货不能出的现象”
张九斤边打diàn huà心里边是庆幸,幸亏自己有那先见之明,提前就把自家酒店的原料备足。嘿嘿。他是东肉联的总经理,随便占用几个冷库的原料那就跟玩似的。短短的一阵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早就预感到事情不对头,便是紧急下令终止一切客户的货源,把那库存兔子肉全都留给自家饭店。
现在他正躲在自家饭店的阁楼上消遣。小阁楼装饰奢华典雅,置身其中有着神仙般的感受。今天晚上他接到了几十个diàn huà,催货的不仅仅是薛莹莹一家,还有其他许多饭店都把diàn huà打爆。
甭管是谁,只要是提及土皮灰兔子肉的一律拒接。张九斤附身楼下,见到自家饭店宾客爆满营业额日益翻倍,他那碎裂的心脏才是稍有一丝的安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劳资就不信那个邪,活人能让尿憋死!
薛虎赌气从自家饭店溜达出来,本来是想找个地方架个娘们乐呵乐呵,突然看到斜对面的天然阁宾客盈门好不热闹,当时便是一阵怨怒。
他穿大街过甬道,悄默声地来到天然阁楼下。时值晚饭档口,店里店外一片繁忙,薛虎刚到门前,就见一个矮个员工低头朝他过来。
“师傅有烟吗弄根抽抽。”那员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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