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爷们中的佼佼者。
田二凤心中一阵子翻个儿,一方面是酒精作用,一方面是精神作用。
俩人边唠边喝,一高兴就有点贪杯,一箱子啤酒被俩人平分,另外又造了一瓶白的。
懒龙身体素质好,抗酒精能力强,喝了这些酒不显山不露水,还是原来那个德行。田二凤就差的很多,这时候已经头重脚轻,身体热乎乎的总想找地儿凉快凉快。
这个女人要比仙雪泼辣的多,她根本不在乎男人瞧她的眼神,也不在乎男人心里是个咋样想法。她办事向来都是我行我素,根本不考虑后果。
一仰脖又吹了一杯啤酒,田二凤拽了拽粉红色的小吊带,眯缝着眼睛就要去茅厕。啤酒这玩意儿好喝是好喝,就是太麻烦,一会儿一趟厕所,不去就憋的难以忍受。
田二凤摇摇晃晃地出去了,懒龙当时也没在意。他自己又喝了一瓶,看看田二凤还没回来,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很厚很重,估摸着能有两万左右。这是昨天夜里左云峰那个奸商孝敬他的,他也绝不客气,二话没说就照单全收。
懒龙把这些钱留了一些揣在身上,其余的都塞到棚顶上面。那上头有个瓷坛子,是他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隐藏的很好,一般人根本发觉不了。
弄完了这些田二凤还是没回来,懒龙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
“田二姑,你在哪?”懒龙在厕所没见到田二姑,房前屋后找了个遍也是没见踪影。这娘们死哪去了?
难道说她去了黑子那里?懒龙一脸懵逼,摸黑就往驴棚里走。他刚刚来到驴棚门口,就听到一阵很有节奏的呼噜声。
“田二姑,你咋还跑这儿来了?”懒龙见田二姑躺在驴槽里睡得正香,就过去把她抱起来,身不由己的就在那红扑扑的脸蛋上嘬了一口。
嘿嘿,好香啊。懒龙咂吧着嘴,意犹未尽地又是一口。你酿的,反正这娘们睡着了,不亲白不亲!
俩人回到屋里,田二凤就被折腾醒了。“咋,喝大了?”懒龙关切地问道。“才没呢,就你那点量还能把我喝大?开什么玩笑!”田二凤挣扎着爬起来,坐到桌边还想喝,却被懒龙拦住了。
“酒喝千杯如此,时候不早了,还是拾掇拾掇睡球吧!听话!”懒龙把桌子收拾下去,抱起田二凤就塞到被窝里。这娘们也是没谁了,脑袋一沾枕头就迷糊过去,小呼噜接二连三此起彼伏,睡得跟死猪一样香。
懒龙在她边上小坐一会,觉得一个大男人守着人家女人看太不地道,说白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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